想到小小知县有如此胆色
赵延洵低声道:“此人脾性,倒是和周承平有些相似!”
周承平如今为左都御史,坐上了言谏官的头把交椅,在大晋官场是一顶一的大员
入都察院当差这几个月,周承平可一点儿都没闲着,打击了不少贪腐之辈
“胡礼贞,放肆!”
“大人如此包庇罪犯,卑职就只能放肆了!”胡礼贞分毫不让
二人对视,僵持不下,现场噤若寒蝉
“公子,要不要帮?”
赵延洵低声道:“不必打草惊蛇!”
此刻在担心打草惊蛇,就说明赵延洵已想着办一次大案
在京城和南方抄灭了那么多家族,却还是没让下面人长记性,这逼得赵延洵只能继续杀人
此刻总算总算理解了,前世那位洪武皇帝的心情,这帮子官绅当真死不足惜
再说现场中央,两位官员势同水火一语不发时,却听高文柏笑了起来
谷鄶/span“胡知县,难不成以为,自己可以翻了天?”
“高府台,这世上总有说理的地方,府衙不行可去布政司,可去巡抚衙门……实在不行,卑职还可去都察院!”
胡礼贞这番话,已不只是在讲“道理”,同样也可说是在威胁高文柏
事情闹大了,依现当今皇帝的脾气,那是要出大事的……高文柏暗暗想到
胡礼贞有玉石俱焚之意,但高文柏却不想与其斗狠
“胡知县,可知……这样做的后果?”高文柏冷笑道
没等胡礼贞回答,高文柏又问道:“如此不顾情面,不守官场规矩,又可知会得罪多少人?”
“征收赋税,乃是内阁承旨,户部督办之事,乃是大晋之国策,为博直命不顾大局,得罪的可不只是一人!”
“大人,只问,朝廷可有叫贫苦百姓交税?”
高文柏并不理会胡礼贞,而是扫向周围说道:“要一意孤行,自寻绝路,本官有言在先,其人若不怕死,也可跟着胡来!”
胡礼贞天不怕,但手下这些人会害怕,只要镇住了这些人,胡礼贞再厉害也没辙
“现在本府台下令,放人!”
“不准放!”
可现在,胡礼贞已镇不住手下,毕竟人都是趋利避害的
接下来,胡礼贞只能眼睁睁看着,王庆安被手下人释放
站在外围,赵延洵可以清晰感受到,周遭百姓此刻失望的情绪
们的失望,是对官府的失望,进而是对朝廷失望,是对这个皇帝失望
毫无疑问,赵延洵此刻很生气,但眼下去却不是出手的时候
事情处置到这一步,高文柏与胡礼贞已撕破脸皮,此刻已没心思在此久待
胡礼贞想把事情闹大,接下来得联络上司,先把胡礼贞拍死在任上
冷哼了一声,高文柏甩袖离开,王庆安等乡绅立刻赶去送行
现场,胡礼贞面如寒霜,此刻的既愤恨又无力
没一会儿,高文柏带人离开了,而王庆安等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