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意思!”
“是!”
把薛宝筠都搬了出来,这百户自然不敢多言,于是只能让手下放人
随行的几名太监,在玉竹的指挥下上前,将地上两人扶了起来,同时要解开他们的绳索
见此情形,百户提醒道:“玉竹姑娘,这二人乃是奸细,不能解开绳索!”
“若是冲撞了娘娘,你我谁都担待不起!”
玉竹愣了一下,说道:“不管是不是奸细,王妃驾前护卫重重,没人能够放肆!”
这话倒是不假,殿前卫的三百士兵,全都围在几辆马车周围,没人能在他们眼皮底下乱来
紧接着,玉竹带着这两人离开了
赵维隆已经晕死过去,所以玉竹带着甄湘潋先走,快速向薛宝筠的马车靠了去
“启禀娘娘,玉竹回来了!”
听到这话,薛宝筠还没来得及回应,下一刻马车外响起了玉竹的声音
“娘娘,是潋小姐,甄家的潋小姐!”
听到这话,薛宝筠当即下令停车,然后掀开了马车帘子
果然,隔着周围一圈侍从,薛宝筠看到了马车前的甄湘潋
“潋儿,你……何故在此?”
此时,甄湘潋直勾勾看着薛宝筠,眼神中有久别重逢只欣喜,也有无尽之悲愁
“潋儿,我是筠姐姐,你不认得我了?”
想起少年时的美好时光,再看到了眼前甄湘潋的狼狈落魄,薛宝筠一时难以将眼前人和记忆中重合
“我当然记得,筠姐姐已是雍王妃了!”
“当年你出嫁时,我还哭了好几天呢!”
说出“雍王妃”三个字,甄湘潋的心中唯有苦涩
雍王造逆,害得她丈夫丢掉了江山,害得她夫妻二人屡遭生死之难,害得许多人无辜死去
对雍王赵延洵的恨,让甄湘潋对眼前这位雍王妃,实在是亲近不起来,即便她们有许多美好记忆
一听到“雍王妃”三个字,薛宝筠便想到了眼前这位妹妹“皇后”的身份
赵延洵起兵后,与陇右的消息交流较密,所以薛宝筠知道京城的一些事
无话不说,宛如一人的好姐妹,此刻再次见面,身份却显得格外尴尬
一个是中宫皇后,一个是反贼之妻,偏偏反贼还把皇帝赶下了龙椅
本来到嘴边的许多话,薛宝筠一时间说不出口,只因一切都变了
“妹妹一向可好!”
这计划,薛宝筠是下意识说出,但问出之后她却更尴尬了
人家过得好不好,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何况人家为何过得不好,薛宝筠心里也有数
甄湘潋徐徐说道:“妹妹惶惶落魄,倒是姐姐神光照人,风度仪态更胜往昔了!”
“世人都说出嫁从夫,说起来……我该称姐姐为婶子才对!”
这个聊天,从开始到现在,气氛都显得格外尴尬,薛宝筠更是心中有愧,不知如何与甄湘潋说话
“妹妹这就见外了,你我还是一样姐妹相称吧!”
“姐姐还认我这个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