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继续阻击的前行的雍军
另一头,赵延洵带着三位藩王,已经乘船靠了岸
河岸边的战争已经结束,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还有那满地的尸体,无不述说着战争的残酷
河水哗哗,隐约还能听到前方传来厮杀声,意味着残酷的战争还在继续
而济水河上,几百只船还在不停运转,将河对岸还未渡河的雍军送过来
战争进行到现在,已经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眼下渡河的已经是骑兵
刚下了船,赵延洵踩上了河滩沙地,每走一步都能留下脚印,和已有的凌乱脚印融在一起
在他周围,乃是张猛和胡大彪的部下,几百号人散步在五十米范围内,保证赵延洵几人的安全
赵延洵一人走在前面,在他身后是三位藩王
看着赵延洵的背影,赵延垣三人都知道,如今真正称得上是大局已定
毫无疑问,接下来他们秩序拿下京城,造反这件事就办妥了
“今晚得好好想想,劝进奏疏该怎么写,这件事可得办好了!”赵延垣暗暗想道
就在这时,只听赵延菘开口说道:“九哥,今日之胜,大局已定,臣弟给您道喜了!”
停下脚步,赵延洵转过身来,在他身后是更多的尸体,以及被血染红了的大地
见到这一幕,三位藩王几乎是同一时间,想到了“一将功成万骨枯”这句话
以前读书时念过,还不知道这句话的分量
如今亲眼所见,亲身所感,才知战争之可怖
事实上,赵延洵此刻也有相同的心情
此战得胜,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所以此刻他谈不上有多高兴
而战争带来的死亡,则让他心情格外沉重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不管统治集团哪一方获胜,吃苦受罪的始终是底层的人
听到赵延菘道喜,赵延洵不由问道:“喜从何来?”
你都要当皇帝了,这难道不是喜事?赵延菘心里想到
但看赵延洵表情沉重,他便知这样答话不妥
“九哥奉天命,靖国难,如今逆贼大势已去,天命归于正途,朝廷将有圣主,这难道不是喜事?”
讲出这样一番话,赵延菘暗道自己机制,这可比什么造反成功好听多了
赵延洵只是笑了笑,然后又转过身去,继续往前方山坡走了去
越是接近全力顶端,其实就越难听到真话,哪怕是亲兄弟间也是如此
身边所有人,都将赵延洵奉若神明,奉承的话让赵延洵都听腻了
是真的听腻了,以至于从骑兵一来,他已经没有说过心里话,就等于没有情感交流
高处不胜寒,漫步在尸体见,赵延洵领悟到了这第二句话
前世他不过是个普通社畜,传过来也不过才三年,在系统帮助下他创下了这番基业
一切似乎来得太容易了些,他又何德何能承受这一切
走上山坡,这里视野更加开阔,以至于能望出七八里外,那里的战斗还在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