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下的两千人,在前面顶了二十几分钟,最终留下了一地尸体,以及几百名逃离的士兵。
张谦本想战死,可最终还没那个勇气,只能跟着部下一起溃逃。
“快……打开个口子,放我们进去!”
看着军阵之前逃来溃兵,刘玉泉怒吼道:“往两边逃,不许冲击军阵!”
往两边逃得绕路,而且军阵之外丧尸奇多,那无疑是找死。
所以不管刘玉泉如何警告,溃兵们依然往军阵冲。
“大人,这可如何是好!”
刘玉泉脸色一寒,冷声道:“杀!”
“什么?”
刘玉泉大吼道:“杀!”
列阵的士兵有些犹豫,不管怎么说逃过来的都是袍泽,对这些人他们有些下不了手。
“违令者斩!”
言罢,刘玉泉抽出佩刀,直接砍向了身前一名士兵。
手起刀落,这名士兵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白白挨了这么一刀。
“杀……”
随着刘玉泉这声大吼,列阵的士兵开始放箭。
迎面而来的箭雨,射倒了一个又一个溃兵,这些人没死在“敌人”刀下,却亡在袍泽手中。
“刘世礼,我X你十八代祖宗!”
说完这话,张谦捂住胸口箭雨,在剧烈疼痛中倒在可地上。
当然了,他的怒骂声不会被人注意,因为现场的声音实在太嘈杂。
“一个不留!”
为了让部下亢奋起来,射杀张谦这些人可谓一举两得。
“弟兄们,雍军要咱们死……我们绝不能等着他们来杀!”刘玉泉鼓舞着士气。
而在五十米开外,侍卫们也已结阵,举着“盾墙”正往前靠近。
对面是完整且紧密的军阵,兵力也占极大优势,而且还有远程攻击武器,这让侍卫们不得不谨慎。
“不要慌,汪成方胜他们带来了,咱们先稳住喘口气儿,等他们来了再一同发起总攻!”
这是王宗的命令,作为资历更老的百户,徐宇一般会听从他的安排。
紧接着,王宗又吩咐人开始喊话。
“投降不杀,投降不杀!”
说来也是怪诞,他们不过四百来人,却向几千人喊“投降不杀”。
此刻中军后方,刘世礼再度收到了坏消息,雍军主力已相隔不到十里。
正为难时,刘世礼注意到前方喊杀声消失,随后问道:“派人看看去……前面雍是否军败了!”
“若是败了,让张谦领着他的部下,继续往前推进!”
到了这一步,刘世礼也豁出去了。
只要活捉了雍王,无论屁股后面雍军主力有多厉害,到时候也得被他拿捏住。
几分钟过去,便有士兵回来禀告:“大人,前面的雍军没败,正在对我军劝降!”
“什么?”刘世礼差点儿没被气死。
“告诉张谦,让他给我冲!”
“大人,张指挥使已经死了!”
“那谁在前线指挥?”
“是刘指挥使!”
刘世礼大怒道:“那就让刘玉泉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