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庄子外走了去
外面已经备好了马匹,还有两名士兵随行,想来是押送他去禁军驻扎的庄子
待庞国兴离开,崔兴安留下了一批士兵看押战俘,其他人全都被他带着开拔
再说庞国兴一行,骑马走了三十多分钟,才赶到禁军驻扎之处
在距庄子一百米的位置,护送庞国兴的几名士兵勒住缰绳,让庞国兴自己过去
“你们也怕死!”嘲讽了这一句,庞国兴立刻打马离开,根本不给人解释的机会
百米距离,十秒钟不到庞国兴就走完,出现在了庄子大门口
“我是龙腾右卫指挥使庞国兴……开门!”庞国兴大声喊话
里面的士兵其实认得他,更知道了庞国兴兵败的事,昨晚有溃兵逃到这里来
里面的士兵反复观察,确认周遭没有敌人后,他们才将大门打开
进了大门,庞国兴连忙说道:“快带我去见你们指挥使!”
“庞大人请进!”
进入庄内,庞国兴感受到颓废之气,还能闻到挥之不去的血腥味儿
沿途遇到的军士,神色之间难掩疲倦和惊慌,与前夜行动时可谓天壤之别
没工夫理会这些,庞国兴被带到了一处院子,在此他见到了周清二人
眼见庞国兴出现,周清二人连忙迎出
“老庞,我都以为你死了,你可真是福大命大!”
听着周清关心之言,庞国兴心里五味杂陈
“唉……”一时间,他竟不知从何说起
将庞国兴拉近屋内,三人各自落座后,便听周清问道:“听你手下的逃回的士卒说,雍军只有五六百人,你带一千余人相抗,竟不能胜?”
“难道这雍军骑兵,也是如此强横?”
看着神色紧迫的二人,庞国兴叹了口气
“有话你倒是说!”蔡永昆忍不住道
长舒一口气后,只听庞国兴道:“两位,雍军势大,我军难以胜之!”
一听庞国兴说出这话,在场两人皆是色变,以为庞国兴是被吓破了胆
“难以胜之?谁胜谁败还未可知,得打过了才知道!”周清不以为意
看来说服不易,但庞国兴只能继续说道:“昨天夜里,我被雍军俘虏了……”
“你被俘虏了?”周清惊讶无比
既然是被俘虏了,为何庞国兴又会出现在此?
没有理会眼前两人的疑惑,庞国兴接着说道:“昨天夜里,雍军千户……让我看了他们各部操练!”
“以往我们觉得不好对付的怪物,在他们手下如杀鸡宰羊一般简单,尤其是雍王府的侍卫,那是真的……犹如天兵天将!”
“或许这些人眼里,对面的敌人只是一堆骨肉,他们只需提刀砍碎即可!”
“你到底在说什么?”周清神色阴冷
“还有他们的兵马司,那几百人组成的军阵,气势坚不可摧……再多的怪物,也被他们轻易砍成碎肉……”
“这些雍军,刀枪弓箭皆全,甲胄穿戴齐备,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