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人纷纷涌到香椿树下顺着几个小家伙的手势,刘军浩终于看到了那个奇怪的鸟窝水沟中间比较深,因此荷叶的出水不是很高,更多的是浮在水面上那鸟窝便垒在一个直径一米左右的荷叶上,透过缝隙可以清晰的看到鸟窝的模样:上边用蒲草垒成的,中间还夹杂着不少羽毛由于荷叶的阻挡,刘军浩并没有看到窝里边的鸟蛋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鸟窝垒在这位置,他的确是第一次见到
“小浩,这是啥鸟窝?”赵教授开口问道,他知道刘军浩在认鸟窝方面的特长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刘军浩看的眼睛发酸,愣不敢肯定是什么鸟窝他觉得有些像水秧鸡子窝,可转机一想又觉得不像人家的特征很明显,一般垒在水面的荒草丛中还有一个就是水秧鸡子垒窝的时候会用嘴巴把周围的草全部旋转到一起,和吊床很类似,那窝就在吊床上
刘军浩辨认水秧鸡子窝的本事是跟刘老头学的,老爷子认水秧鸡子窝是一绝,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本事他随便在水草丛中扫上一眼,总能看出哪片有水秧鸡子窝而且窝在什么方位、里面是否有鸟蛋等等都知道
可以这么说,小时候刘军浩没少吃水秧鸡子蛋那啥每次他馋了就会哭着闹着让刘老头给他找水秧鸡子蛋吃他现在还记得那水秧鸡子蛋的滋味:蛋白光滑有弹性,没有一点腥味,很香、很诱人蛋黄更是其中的精华所在,凝结之后并不像一般鸟蛋那样干涩难以下咽,相反有一种很面的感觉,吃一次能让人回味几天
老爷子和刘五爷一样,奉行的都是可持续发展战略水秧鸡子一窝通常产两枚蛋,很少有三枚或者四枚的,他每次捡的时候都会在窝里边留一枚,为的就是留个种如果一网打尽的话,以后就没蛋可捡了
刘军浩长期跟着老爷子,自然将他的手艺学的七七八八可惜轮到他的时候却没了表现得机会,这水秧鸡子一年比一年少水秧鸡子蛋,也离他远去
“你也不认识,这到底是什么鸟?”赵教授奇了怪
“咱们把这鸟窝掏上来不就知道了”毛孩子脸上露出跃跃欲试的表情
“你想怎么掏?”刘军浩现在也有将鸟窝弄上来的一看究竟的打算那鸟窝在荷叶上看似稳当,可是却危如累卵,只要用竹竿投一下,肯定会落入水中不下水的话,很难讲这鸟窝取下来下水有弊端,那片荷叶茎秆密集,人在里边过一趟,腿上绝对会滑出满腿红痕
“我有办法!”他的声音刚落地,彤彤就举起了小手,“用木盆撑着过去”
这倒是个不错的注意,小丫头会举一反三,去年采菱角的时候他们这么做过
于是乎,几个小家伙把木盆从院中抬出他们个个都争着要做到木盆里来着,为了安全起见,刘军浩还是让毛孩子担当这个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