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军阵,准备对垒下半场两人错身而过时,鸣棋目光扫过倾染染,然后低低的声音道,“有什么我必须选你的理由么”
“起码在这些人中世子选我是最好的”倾染染说这些话时看到无忧看过来,冲她微笑点头
鸣棋随着她的目光看过来,冷冷扫了无忧一眼,无忧只当不察他眼中的犀利,仍然向他们一双的方向上点头行礼
鸣棋扭过头去,冲着倾染染用手击了击和中的踘球
倾染染也不示弱做了一个握拳的手式
下半场在哨音中开始
关于弥姑姑嘱咐的事,已经是拖无可拖,无忧心中真正关于此事的想法却寥寥无几仿佛就像一只提线偶人全心全意地只在乎着那根线要她如何动作
眼见他们要上场弥姑姑向她望过来,点了点头无忧慢慢将手中握着的尖刃退进手心里,再一点一点地握合
利刃刺入皮肉之中
然后,那样看着已经走到中场的鸣棋,连感觉疼痛的力量也没有了竟然一点也不吃痛傻傻地望着,他回望过来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