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但只要梁俊说要zaofan,他们这群人绝对会第一个站出来支持
哪怕是要让他们上阵杀敌,这些百姓们也绝对不会有任何的迟疑
也正是因为雍州这样的变化,才让梁俊在长安城内举步维艰
军机处和皇帝也都知道雍州的情况,上官瑞鹤能够明显得感觉到他们在害怕
尤其是梁俊在东宫之中力排众议,以商养农,取消赋税,改制土地的政策,简直就是一把摧枯拉朽的神兵利器
各种前所未有的政策,加上梁俊的决心,雍州已经成为了长安城内所有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换作上官瑞鹤是他们,也绝对会下决心将梁俊除去
毕竟整个长安城里,除了梁俊之外,谁也不舍得将手中的权力和金钱花在普通百姓手中
这就是所谓的封建社会君主思想和二十一世纪新青年思想的对撞吧
上官瑞鹤看着一门心思查看着各种信息的梁俊想到
梁俊对上官瑞鹤对布思衙门的高度评价并不意外,毕竟布思衙门原本就是自己最大的底牌
开化民智,真心为了百姓,百姓是能够感受到的
他梁俊没有其他人那样的雄才大略,更比不上军机处这帮大佬们的聪明才智
但要说比谁的思想更先进,他们绑在一起也不是梁俊的对手
“先生不要太乐观,雍州改制之所以能够取得现在的成功,一来是因为人少,二来是因为地多,三来是因为偏远人少花费的钱财也少,若是放到了整个炎朝,咱们这样干,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梁俊看着纸张摇头苦笑,上官瑞鹤道“殿下毋须妄自菲薄,有了雍州改制的经验,日后推广到全国州郡也只是水到渠成的事”
“但愿如此吧”梁俊没有抬头,继续看上官瑞鹤整理的资料,忽而一行字引起了他的注意
“上官先生,前日城门关闭前二十五辆马车出城,怎么没有详细的资料?”
不知为什么,看到这条消息,梁俊整个人浑身一颤,像是抓住了什么,却又总感觉很不真实
上官瑞鹤凑上前去,细细看了,皱眉思考一会,才道“这条消息乃是在东城兵马司的探子来报的,当时我也奇怪,专门派人询问了他他说那日本不该他当值,临时与人调动刚出兵马司就见有队车队奔着城门而去当时他只是怀疑了一下,然后问了下守城的士卒,那士卒说这是珍宝斋的分销商,因此并没有太过留意,只是按着规定记了下来”
上官瑞鹤对军机二处所有的成员有强硬规定,那就是虽然要带着珍宝坊特制的纸笔,将每天发生的事,事无巨细的记下来
见到了什么人,看到了什么事,全都要记在纸上上
类似这样的事实在是太多了,饶是上官瑞鹤过目不忘记忆力惊人,也没有在第一时间想起
“二十五车东西,什么样的分销商能一口气吃下那么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