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明里暗里一直说文渊如何了得,更是提到文渊射箭曾一箭双雕现在想来,这是另有目的啊”
一旁的邵贺见这俩人低声说话,凑了过来,一听这二人在说这事,也跟着插嘴道:“殿下说的极是,下了场卑职还在想,文渊为何一箭也不发,难不成当真是被卑职的箭术所折服?可看他的模样,也不像是佩服的样子”
田长平赶忙问道:“刚刚场上文渊如何表情?”
邵贺皱了皱眉,道:“我也在纳闷,比试之前,文渊一脸的淡然,像是丝毫没有任何比斗的兴致认输之后,不仅没有任何的沮丧,反而和卑职说下一场见”
“着了!”田长平一拍手,看着梁济道:“殿下,咱们这是上当了,太子这是一石二鸟之计啊”
话说到这里,梁济如何还不明白?
深意为然的点了点头,心中道:“太子啊太子,能够在雍州搞出这么多事,不仅没有深陷其中,反而顺势壮大势力庆寿寺这样一个大坑,段段时间就轻易摆平,果然不是等闲之辈之前本王倒是小瞧了你”
邵贺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疑惑问道:“如何一石二鸟之计?”
田长平正色道:“邵统领,咱们带兵出城所谓何事?“
邵贺乃是梁济的心腹,又是飞羽卫的统领,这等军事战略问题梁济自然不瞒着他
一听田长平发问,邵贺道:“自然是假借平叛之名义,前来与东宫党结盟”
“咱们为什么结盟呢?”这个问题梁济倒是没有给邵贺解释过,邵贺挠了挠头,道:“自然是因为咱们现在势力比不上其他人,太子现在也是危机重重,若是两家能联手,对彼此都有好处”
“对,邵将军,你觉得太子不明白这个道理么?”田长平别有深意的低声道:“据城内的眼线来报,昨日里圣人去了军机处”
梁济毕竟是皇子,虽然势力最弱,但是在长安城内或者说大内之中安插几个眼线还是轻而易举的
只不过这眼线也只能探到梁老三去军机处这种正大光明的消息
可这等消息对于梁济来说也算是很有用
毕竟梁老三在深宫内院了待了那么久谁也不见,太子一到长安城下,自己这边一带兵出来
他就去了军机处,肯定别有目的
至于这目的是什么,梁济不得而知,但是和田长平一合计,大体也能猜得到
多半是和军机处那帮人谈条件,甚是说在某方面皇帝还要和军机处那帮人站在同一战线上
田长平看着邵贺,循循善诱,邵贺还是没有想明白,太子到底怎么个一石二鸟,纳闷道:“圣人去了军机处?去做了什么?”
梁济摇了摇头,田长平道:“只怕对咱们和太子只怕是没什么好处”
邵贺一听这话,有些着急,慌忙问道:“田长史为何这般说”
田长平面露担忧,看了看一言不发的梁济,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