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可以看到西部鲜卑王庭那绵延的军帐,可以看到王庭混乱的人群
西部鲜卑王庭,贺楼祁声嘶力竭的呼喊着,此时的贺楼祁,心中满是愤怒和惊恐
原本想要攻入并州,占据匈奴牧场,进犯并州的可笑念头早已从他的脑海之中烟消云散
他愤怒于那些酒囊饭袋,居然一直没有发现黄巾军的踪迹,让黄巾军的骑军居然长驱直入到一直到王庭之外,等到王庭外围负责警戒的斥候回禀时,他才知道黄巾军的骑军已经就在十里之外!
他惊恐于黄巾军那恐怖而又诡异的行军速度,那根本就不符合常理
黄巾军来的实在是太过于迅速,快到西部鲜卑部落没有一人料到,就在今晚黄昏之时,回禀应该还有一百五十里左右的距离,但是现在不过刚刚凌晨,黄巾军的骑军已经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王庭的东方
王庭的之中,大量的鲜卑人被紧急动员了起来,他慌慌张张的找寻的刀兵,找寻着裘甲
但是越是焦急,却越是容易出错,西部鲜卑王庭此时已经乱成了一锅热粥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就在贺楼祁在努力的召集军卒之时,王庭之中却发生了更大的动乱
“那边发生了什么?!”
贺楼祁一把抓住一名从一处骚动之地踉跄着跑出的鲜卑贵族,质问道
听到那鲜卑贵族的解释之后,贺楼祁的脸色陡然大变
王庭之中突然出现了传言,声称黄巾军并非是凡人,这支黄巾军骑兵尽皆是妖魔鬼魅,不然为什么会昨夜还在一百五十里外,现在刚刚天明,已经出现在了王庭之外
贺楼祁此时瞬间明了,王庭之中多半是有黄巾军的奸细
“不好!”
就在贺楼祁正想下达号令之时,王庭的角落却突然出现了火光,浓烟陡然冒起
贺楼祁只感觉一阵头晕目眩,身躯一晃,差点倒在了地上,他的手脚冰冷,脸色发白
内忧外患,毫无防备,这一战的结果几乎已经注定……
“所有传言者,皆杀!”
惊惧几乎将贺楼祁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但是极度的惊惧过后,便是愤怒,无尽的愤怒
贺楼祁因为惊惧,因为愤怒,浑身不断的发抖
他骑乘在战马之上,此时贺楼祁已经是被愤怒和惊惧完全填满了胸腔,此战黄巾军绝对是有备而来,他知道唯一的生机,就是抗住黄巾军的第一波攻击,拖延到王庭周边部落援兵的驰援
“传我命令,令各部的援军火速赶往王庭支援!”
贺楼祁拉过一名近臣,向他下达了命令
王庭之中的鲜卑人也集结起来了不少,黄巾军披甲乘马而来,肯定是不能驱使着战马全速奔跑,这也给了西部鲜卑最后的一丝残喘的时间
“鲜卑的勇士们!”
贺楼祁看着王庭之中一众面色惊恐的鲜卑骑军,他知道自己必须说一些什么
否则这样的士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