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了这么大的一个瓜
“后来两人之间闹了些不愉快，听说是佟德晏不满凌广昭在缩减了在食材购买上的经费，反正结果佟德晏赔了一大笔违约金辞职了，两人的梁子也就结下了”知情吃瓜群众道
不知情吃瓜群众提出反对意见：“听说的是佟德晏不满凌广昭的经营方式才辞职的”
“凌广昭的经营方式是有问题，钱没少赚但八宝斋的招牌都砸得差不多了”
“赚到钱不就行了，现在还有几家店的招牌没砸，陆晨，看那家店的招牌也砸得差不多了”不知情吃瓜群众显然和佟德晏关系也不太好，嗤笑道：“佟德晏得罪了那么多人，看是在八宝斋混不下去了才装装样子闹了一场辞职的”
陆晨听说这话有些不高兴，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眉头，问道：“记得和夏老也没什么交情，今天怎么也来了？”
“们店的主厨来了，停业，就也一起来了诶，那个白子石不是和夏老的关系一贯不好吗？记得夏老前几年还当众给过难堪，怎么也来了”不知情吃瓜群众惊叹道，“哎呀，时间也不早了，先走了，怎么还不走”
“等着夏老火化完送去陵园”陆晨道
还留在这里的人，大多都有这个意思
“还真有空，居然送到陵园去，先走了”不知情吃瓜群众说完便走了
一直沉默的另一名吃瓜群众突然出声：“没想到夏老连骂都不愿意骂”
“可能是觉得烂泥扶不上墙吧，心歪了，直不回来了”陆晨不再看，转而对旁边人道，“夏老打电话骂什么了”
“能骂的都骂了，一开始还奇怪前段时间住院也没和有接触，怎么突然一通电话把劈头盖脸说得一无是处，却指点了的厨艺，像是说临终遗言一样”旁人一脸感慨，“没想到真的是遗言”
“是啊，没想到人说没就没，打电话的时候还中气十足的”陆晨也是一脸感慨
“夏老说什么了？”旁人好奇地问道
“还能说什么，也是劈头盖脸一顿骂，骂琢磨莲蓬豆腐连要在盅内先抹熟猪油都不知道”陆晨苦笑，“夏老有心了”
“是啊，有心了”
“对了，是哪家店的厨师？怎么好像没见过”陆晨转而问江枫
“是章光航的同事，泰丰楼的厨师”江枫道
“哦，泰丰楼啊，怪不得之前没见过”陆晨点点头，继续和旁人说话
江枫在一旁听们说话，又看看留下来的人，有认得脸叫的出名字的如佟德晏，赵善，伍珂，也有一些看着熟悉却叫不出名字的厨师，更多的是完全陌生的其厨师，们会留下来，送夏穆苪最后一程，理由都是一样的
夏穆苪在临终前给们打了电话，中气十足地劈头盖脸一顿骂，却又十分别扭地尽自己所能在们的厨艺上推了一把
这些人论辈分都是的晚辈，在生命的最后尽到了一个前辈的职责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