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绽之时,生了愧疚之心,就在那之后偷偷的塞钱帮他,看他在羌平过不下去以后,给了他一笔钱帮他离开了羌平
没想到吴皋居然能考过太医院的考试,进京来做了太医
皇后听完后点了点头,说道:“轻罗当时的事本宫也有所耳闻,她病好后不久你和她来了京城,本宫还特意询问过当初的事呢原来当年还有这样一段故事隐在其中”
“真的吗?”太后在她说完后,便质疑的反问,“这和哀家听到的,可不大一样”
孟银秋心中一跳,顶着一双泪眼看着太后,颤抖着声线问:“敢问太后知道的,是什么事呢?”
“哀家听说,当初孟轻罗病中时,是你在帮着吴皋照顾,还经常以帮忙之命动他给孟轻罗开的药膳,哀家实话告诉你,哀家找到当年的证人,她说,亲眼看见了你,更换了吴皋给孟轻罗的药丸”
皇后心尖发抖,忙说:“太后,这证人来历是否准确,可别是信口胡说的……”
“先帝留给哀家的人,皇后认为是寻常人等吗?”太后凤眸微眯
皇后哑口无言,呼吸渐促,目光有些微妙的扫了眼孟银秋,搅了搅手中的绢帕
孟银秋眸中泪光闪闪,呼吸轻的细不可闻,“太后不信秋儿?”
太后看向孟银秋,转移了话题,上下扫了她两眼,淡淡问了句:“你说你近日一直在安怡的膳食中放了那味草药,是么?”
孟银秋咬着唇颔首,“秋儿本是出于好意,只是……”
“县主真的每日都放了吗?”安怡打断了她,温声问道
孟银秋攥了攥拳,她摸不准太后和安怡是在诈她还是在做什么,孟银秋故作镇定的点点头
湿漉漉的眼睛看上去纯洁而且无辜
安怡冷笑了一声,幽幽道:“县主何必撒这个谎呢果然,想要隐瞒一件事而撒谎,便会牵扯出更多的事来”
安怡收敛了笑容,板着脸道:“县主不知道,奴婢之前得了太后赏赐的杏仁,一直没得空吃,剩下了许多,所以这阵子才一直让小厨房做杏仁粥奴婢已经喝了接连一个月了按县主的说法,如若真的每日都给奴婢的膳食中放那药粉,恐怕奴婢现在早就没了”
孟银秋心口一跳,眼神已经开始闪烁,哆嗦着唇瓣还想继续嘴硬:“姑姑何必骗我,秋儿真的没有说谎,姑姑一定要这样试探秋儿吗?”
太后不耐烦的打断了她最后的挣扎,“安怡所言是真是假,寿康宫小厨房的宫人都能作证,你想哀家把他们一个个找来吗?”
孟银秋一愣,张了嘴却发不出声音
太后看着她的双眼,缓缓道:“孟银秋,当着皇后的面哀家不想给你难堪,哀家知道你为何在这件事上说谎,也早就查清楚了你为何要大费周章的给安怡下药,哀家不说,是想给你一个体面”
皇后眼珠转了转,低下头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