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而无动于衷则成,要不你干脆脱离军统吧?”
…
余则成摇了摇头,有点无奈地说:“我是社会部战略特工,不出现特殊情况组织上不可能同意我撤离的”
余则成还有话没有说,撤离之后,自己这么多老婆怎么办?别看平时干活时苦着、累着,一旦没有了,那还不渴死?
吴忆梅看到余则成没有了情报,便带着遗憾说:“则成,今日我不能陪你那啥了我必须尽快将你这三份情报上报给刘组长”
余则成揉了揉吴忆梅的小脸蛋,说:“来日方长!我也要离开了”
吴忆梅依依不舍,她的眼神里尽是小星星……
回到朴素妍的联络点里,已经天黑了余则成看到朴素妍已经将饭菜端上了小桌子
看到余则成进门,朴素妍便迈着小碎步上前关了门她说:“快吃饭吧,再不吃,饭菜都凉了”
余则成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朴素妍更像是自己的妻子他使劲地甩了甩头,让这种想法远离自己的大脑
余则成为了掩饰心中所想,下意识地来到柴房,看到麻三正在往外钻,说:“快洗了手脚,吃饭!”
麻三爬上来一看,朴素妍正在盛第三碗饭,心中一热,略有感慨地说:“老大、大嫂没把麻三当外人啊!”
余则成跟朴素妍俩对了对眼,两人脸色都红了麻三喊朴素妍大嫂,又将余则成心中的那股火焰撩拨了起来他尴尬地笑了笑,转移话题说:“麻三,你别搞得像是谁都看不起自己似的在我眼里,你是专业人才是值得尊敬的宗师!”
麻三两眼有点浑浊,他用袖子擦了擦,说:“只有在组织内,人们才尊重我们这些偏才我啊,总算是走对了一步!”
朴素妍脸上的红色慢慢退掉了,他听到两人的对话,朝他俩看了看,心中有了疑问不过,她识相地没有去问
余则成很开心,组织上又有了一个死心塌地的成员他说:“啥都不说了,洗手、洗脚吃饭吧!”
余则成今日也很高兴,说:“素妍,去拿一瓶白酒来,我今日跟麻三兄弟俩喝几口”
麻三微微一笑,说:“大嫂,酒帐记到我头上!”
余则成连连摆手,说:“哪能让你记账呢?你老大这点能力都没有,哪能做你们的老大?”
“好好好!”
酒过三杯,余则成问道:“麻三,你能在离杨树浦鬼子弹药库一千米之内挖一个横洞吗?”
麻三两个眼珠子一转,问道:“老大是想储存一部分弹药?”
余则成点了点头,说:“是的!全都炸了可惜了如果有把握挖一个横洞,洞口不会被鬼子发现,我们就顺一部分枪炮、弹药出来”
麻三思考了一阵,说:“难度不小啊!弹药库被炸,鬼子一定会想到是下水道,一定会一点点勘察下水道中的痕迹……”
余则成想到自己在南京袭击桥本商社时,搞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