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一下,日谍要将什么玩意儿运到重庆来;二来,他要去检查一下引诱日谍的“商业电台”别他妈的最后赔了夫人又折兵!
天亮后,吴文坚躺在床上,开始思念自己在重庆娶的老婆---那个卖夜宵的女人中国女人的羞涩、传统让他感觉很有征服感也不担心自己会戴绿帽子
只是,这个女人是个中国人要是日本人就好了
想到她已经被枪毙,他内心深处还是有一丝惋惜的如果她能活着,或许在大日本帝国征服重庆之后,自己会将她娶到自己的家里
想到跟她在一起的美好时光,吴文坚浑身感到难受他翻过身来,用力地压着坚硬的床板,不久,他感觉到一阵无比的轻松
吴文坚暖洋洋地爬起来,换了一条大裤衩,是中国人习惯穿的那种大裤衩
吴文坚穿好衣服、洗把脸他来到窗前突然,他看到余则成那艘机帆船已经到了江心了他顿时兴奋起来他再仔细一看,站在船头的不是余则成还是谁?
吴文坚立刻站直了身子,双手交叉举起来扭了一下腰,又扭了扭脖子,他要让自己全身的细胞兴奋起来,将自己的潜能发挥到极致今日只要杀了余则成,也许老师会奖励自己什么是百惠?还是让自己出去潇洒一下?
不管怎么样,今日都必须完成任务!
余则成的机帆船渐渐靠近了码头如果还有容错的机会的话,吴文坚现在就可以开枪了一百八、九十米的距离,船在缓缓有规律的移动,他击中的概率在九成五以上
想到自己之前连连失误,快要失去老师的信任了,吴文坚忍住了!他需要等待余则成上岸,余则成的步伐,他已经很熟悉,再说,余则成是越走越近自己慢一点也没有什么关系
吴文坚将九八K拿了起来,他一拉枪栓将子弹上膛,将步枪架在了窗台上,他能从四倍瞄准镜中很清晰地看到余则成脸上的黑框眼镜,甚至能看到余则成那小小的眼睛他将右手食指放在嘴里哈了几口气,天气冷了,他必须让食指保持灵活度和敏感性
吴文坚又弹了弹右手食指,感觉食指状态很好,便抓住枪柄,将食指搭在扳机上,他轻轻一带,将扳机预扣到临界状态,他从瞄准镜的十字架上看到了余则成的面部,他根据余则成的步伐,将瞄准镜的十字架放在余则成的鼻尖上,打一点点提前量
一切准备完毕,吴文坚告诉自己:‘该扣动扳机了余则成,你死定了!’
“啪!”
狙击步枪响了……
每当余则成的机帆船在南岸停靠时,是吴忆梅最轻松的时刻
早晨起来,吴忆梅开始压腿,她下压一字马她将右脚后跟放在椅子上,在压一字马时,她的臀部会接触地面她让臀部连续上下起伏了几下,拉一拉韧带
这时,吴忆梅想到了自己、武奎元和余则成做游戏时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