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之后,他内心里对日本鬼子充满了刻骨仇恨!他暗暗将自己跟四兄弟诀别时的誓言刻在心底里准备伺机报仇!
闵瑞光曾经想到过加入军统可是他不知道谁是军统人员他虽然知道吴大哥跟军统有联系但他不敢跟吴小正再联系了他当过半年的警察,受过专业的训练他知道吴小正能将自己接出来,一是投靠了武藤仪轨;二是被武藤仪轨监控了而他倾向于吴小正投靠武藤仪轨,为何?因为:一,自己是吴小正安插进警察局的自己出了事,吴小正第一会纳入武藤仪轨的视线二,自己确实是放军统的人进来了武藤仪轨没有放过自己的任何理由
既然武藤仪轨不可能放自己出来那么,吴小正要不是跟武藤仪轨达成了什么协议,怎么可能将自己保出去呢?
闵瑞光身体上的伤好了,他左思右想还是去湖南街警察署上班了因为只有在警署才有更多报仇的机会
闵瑞光到了警署之后,那些昔日的酒肉弟兄都规避三舍好像是闵瑞光身上有一股臭气,只要见面就能沾上一般
闵瑞光内心里在滴血!同时,他更清楚了社会的残酷性!他暗暗地告诫自己:别在乎他们!自己要的是寻找机会报仇!
闵瑞光表面上还是跟过去一般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在警署里闲逛因为闵瑞光跟市政府的关系,谁也不敢对他怎么样
这天,闵瑞光下班回去之后,跟一妻一妾两人吃了晚饭
晚上,闵瑞光跟小妾俩亲热了一会,随后就睡了
早晨起来,闵瑞光一看,在小妾客厅的桌子上放着一把飞刀,上面插着一张小纸条他不仅没有任何害怕,内心里还充满了期待不管是劫匪,还是军统,他都希望生活中有一点能刺激他的激情
闵瑞光打开一看:
【闵副队长,上次承蒙关照给你带来巨大的痛苦希望今日上午十点能在大致茶社一述!】
闵瑞光立刻将纸条烧了
闵瑞光立刻就明白了,人家是在试探自己是不是投降鬼子了
闵瑞光也思考过是不是武藤仪轨在试探自己,他仔细想了想,可能性不大即使是有三成的可能,他也决定去赌一赌至于被鬼子识破了,他也找好了说辞
闵瑞光先给警署打个电话,请一天假他今日不能去上班因为他去上班会给别人去警署报信的感觉
到了九点半,闵瑞光身穿便服来到大致茶社不过,他明白,在这里找不到接头人的但他必须来,这是表示诚意
如此同时,余则成就在闵瑞光家隔壁分析闵瑞光的电话录音
【大浦,我今天有事不来了,请你帮我去给队长请个假】
【好的!闵哥,我一定去跟队长说那你啥时候回来?】
【明天吧!其实,大家都盼着我不去上班请不请假无所谓!唉!】
【别!闵哥,其实弟兄们都挺爱戴你的谁也没有你讲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