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女人旗袍开衩较高没有什么抵触情绪，他又朝李招娣看看。
李招娣本身对旗袍两边开这么高的衩就有点害羞。她看到余则成的目光扫来，连忙伸手将大腿两侧的衩蒙着，小脸羞红得像贴了红纸一般。她随即躲在武奎元身后，说：“大姐，这……这怎么穿得出去啊！”
武奎元满不在乎地说：“这有什么穿不出去的？你头发都挽起来了，还害羞什么呢？”
余则成这才注意到李招娣原来的大辫子改成在脑后挽成了一个结。这是民国少女成长为妇人的标志。
第二天一早，余则成就去了吕宗方的那个监控点。他有点怕见到王化琴。特别是王化琴那哀怨的眼神。
吕宗方在监控点看到余则成，问道：“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啊？”
余则成看到旁边没人，便说：“怕见到王化琴。”
吕宗方脸上的肌肉扯动了几下，说：“你该满足了！谁有你的福气？跟你的女人个个都是极品！”
余则成叹了一口气，心道：‘人心不足蛇吞象啊！’他不想在这件事多说，便问道：“日谍这个联络点，今日没有动静吗？”
吕宗方答非所问地说：“耐心地等吧！今日是大晴天，日军飞机很可能会来。”
到了下午两点多钟，突然，空中响起了凄厉的空袭警报！
吕宗方、余则成立刻站了起来。
这时，在其他几个休息的特工都赶到了客厅里。
吕宗方朝大家压压手，说：“接应的两个人先出去。观察的人仔细观察。看看那个报务员什么时候出门？”
不一会，观察员喊道：“科长，那个报务员出去了！”
吕宗方立刻来到窗户边，朝那两个接应特工看去。不久，他看到了那两个人的手势。他立刻喊道：“按计划行动！快！”
那几个拦截人员跑到一个巷子里，抬出两个拒马，放在了路边。
吕宗方、余则成俩直奔日谍那个报务室。
余则成在门口仔细观察了一下，看到门头上插着一根很小的羽毛，他伸手将羽毛摘下来递给了吕宗方。
余则成随后用万能钥匙打开了房门。他轻轻推开房门，伸头朝里面一看，里面就是一间卧室，有一张床和一张办公桌、一把椅子，还有一组衣柜。
余则成、吕宗方进入之后，余则成检查办公桌，吕宗方检查衣柜。
余则成在办公桌上仔细看了看。他掏出万能钥匙将抽屉打开。他慢慢抽开抽屉，看到一根头发飘落了下来。他将那根头发捡起来放在桌子上。
抽屉里只有一本信笺纸，一支笔、一个烟灰缸和一盒火柴。没有其他任何东西。
余则成又打开右侧的抽屉，里面有一些书籍和笔记本。他打开笔记本仔细翻了几页，里面记载的都是一些零碎的东西。他掏出微型照相机，拍照了几张。
那些书，余则成也一一拍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