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是一根烛火对其而言也极为珍贵。”
倏然间，天相想到了一点，道，“他一直在恳求我不要抹去此处的灯光，以上所有都是我以此威胁得来的。”
“...嗯。”
李某阖上双眸，仔细消化了一下这惊世骇俗的消息，随后缓缓睁眼，道，“你先下去吧。”
待到天相离开后。
哐当...哐当...
李某右手突然虚空一抓，直接抓住了黑袍老者的脖颈，数根玄铁锁链止不住地晃动了起来。
“本座问你——”
李某语气冰冷地质问道，“御灵师的肉好吃吗？”
哪怕脖颈被对方紧握在手中，生命危在旦夕。
可，黑袍老者的灰色眼眸仍看不出任何喜怒之色，只艰难地开口答道，“好...好吃...”
轰！
一巴掌直接将其右半张脸颊扇得破烂不堪。
“想要光明？滚回你的黑暗当中去吧！”
说完，李某宛如丢垃圾般，神情厌恶地将其扔在了地上，一拂衣袖，将此处所有光亮熄灭，转身离去。
“不要！光亮！”
桀戾的惨叫声回响在了黑暗中。
......
“...嗯？”
最深处，一袭红裳的姬挽歌忽然虚弱地抬起了螓首，美眸泛着一丝虚弱之色，瞥向了那道惨叫声传来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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