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同于彻底叛宋
韩绛又说道:“此时,到了这一步,我韩家还能后退?”
话说这份上,许子良懂了
自已也退不得,只能进
思量再三,非常认真的考虑之后
许子良摇了摇头:“我想,我还是知夷南城吧,我擅长民政、不知兵夷南城此时应该是刘弥正在管吧,刘弥正出身兴化军,兴化军一脉多推崇幼安先生,他去可引兴化军的良将帅才,便是文武皆全,而我只擅长民政”
“好,这事我爹爹会安排”
“恩”许子良算是答应了下来
韩绛拱手一礼准备离开,许子良伸手一握韩绛的手:“非是我小气,雷馈这个人或可信,但禁军宿卫的人还需甄别”
“明白”
别说是韩绛,任是谁也不敢全信
大伙是提着脑袋在作事,由不得一点差错
话说雷馈这些人,似乎也明白他们未必能真正得到信任,所以无论是前一批在明州整军,然后随货船南下的,还是后三成雷馈带的人,若没有命令都很少离开船仓若有军务,自然是听吩咐办事
而且也很少聚在一起私议
韩绛的船只在台州补水停了一个时辰,之后再没有停过船,一路往南奔
因为船上带着雷馈,以及雷馈的部下明州、秀州、绍兴的会秘密的,将这些兵马的家眷接出来,然后分批次往南送
说的也很悲剧
雷馈部下有超过六成的人连家眷都没有,他们是禁军
是当年流民强征入伍的禁军,所以只是孤身一人
在韩绛南下的直奔占城的时候,临安城
刘过已经回到临安,他把所有的事情给韩侂胄作了汇报,而后关于阎美人的事情也作了汇报
这事,惊的韩侂胄出了一头冷汗
刘过不明白了:“东翁,何故惊恐?”
韩侂胄是真的给吓到了,好半天才缓过劲来说道:“先说第一惊,这是小惊传闻皇宫中有无数的怨恨,而且太祖立朝、太宗刀影,有诅咒我韩节夫从来不欺负小民,而且与民为善,却无后,今日听这传闻心中惊恐”
刘过理解
换成他,他也信这些
但他不全信,自从结识韩绛之后,刘过相信或许还有另外的解释,非神鬼的解释
韩侂胄继续讲:“第二个惊,才是真的惊”
“请东翁明言”刘过相信韩侂胄对宫中事件的眼光
韩侂胄说道:“宫妃有身孕,这么大的事情宫中肯定会有记载什么时候官家临幸,也会有详细的记载那么,咱们来分析一下,这事我不知道,大娘娘也不知道,为什么阎美人有身孕,当朝大娘娘不知道呢?”
刘过脸色大变:“这事,当真惊恐”
“没错”韩侂胄很严肃的点了点头:“好吧,咱们换个说法,还有一种解释算日子,若说那死胎是六个月或是七个月,那么便是官家登基前或是登基后,若是在前,官家还是嘉王,没记录也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