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本书,我胡编的,当年陈亮帮我写了一部分,后来陈傅良又帮我写了一部分,刘过也帮我写了点,还没有完成最后的校编,不过有样稿一本”
“书,我替我的女人收下了不怕你知道,是她劝我反金的,她认为金人已经到了末路,但我们辽人不可能重掌天下,我把你给我讲的铁木真给我的女人说了,她告诉我,铁木真是当世之雄”
韩绛指了指自已:“我呢,我喜欢听人表扬我”
哈哈哈
耶律留哥大笑:“我忘了”
韩绛没再问,只说道:“反金,初期没伤到金国的根本,金国不会和你死磕开城,是你需要的”
“不,开城是你需要的,我可以替你暂管”
韩绛一抱拳:“就此别过”
“别过”
见面很仓促,没什么会谈
韩绛也就是亲自护送了一批军械来到北方,因为港口一年有一百天被冰封住,所以在海冰上用雪橇接货
韩绛的船开始南下
韩绛并不知道,耶律留哥的女人却不是一个普通的人
她叫姚里挼兰
一个拯救东辽的女人
北风,船从倭北海穿过对马海峡,满帆全速,站在船头可以看到倭筑紫岛
韩绛摸了摸下巴:“看到倭岛,挺想去泡温泉的,倭女陪着一起泡”
孟宗政没听懂,他这会满脑袋想的是刚才比武,自已怎么就打平了
雷馈走到韩绛身边问了一句:“别提什么倭岛,我感觉自已上当了话说,没有我偷出来的这些军械,你怎么办,你有军械送到北边吗?”
韩绛很光棍的回答:“没有,所以你这送上门的好处,我不能不要想一想,最精锐的禁军军械送到了北边,将来耶律留哥在金国北边起兵的时候,金人会怎么想?咱们朝廷会怎么想,所以这事雷统制,你麻烦大了”
“我,我,你,你”雷馈竟然无言以对
雷馈感觉自已脑袋有些不够用了
明明是你韩绛把我的军械送到了北边,这会怎么全成了我的事
这不合理
还有,我偷出来的军械怎么就变成你的,这事我忍了但让我又背锅,又没好处拿,这事是不是有点,怎么说呢,不地道吧
韩绛轻轻一拍雷馈的肩膀:“雷统制,我个人有点小建议,反正一口锅也是背,两口也是背,正如老人言,债多不愁、虱多不咬你不如把私通前辽遗族的罪名也背下来,顺便把倒卖军械,还有很可能出现的,那位阎美人既然遇上的麻烦,一起背了”
雷馈伸出左手,用右手搬自已的指头
一条,死罪
两条,死罪
三条,死罪
自已若回到临安,自已的脑袋至少要被砍三次
雷馈感觉自已脑袋有点乱
韩绛又说道:“这事,可以给你加钱”
“加钱?”
“对,背一条抄家灭族的重罪,给你加一笔一百担胡椒怎么样?”
雷馈默默的算了一下,跟着自已出来的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