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以为,山神所言极是!”
众人的劝说没有让太阳神被说服,反而让愈加愤怒,怒吼道:
“无知啊!无知!们都被宣婉妍骗了!
还查什么?们都多少日子没见到圣尊了,们不觉得有问题吗!
圣尊是不是被妖女暗害了,们都不知道,现在们还给妖女说话!”
这么一说,众人神色都有异
净释伽阑可是近乎偏执地勤政,可这段时间,确实已经抱病不出半月有余,这种情况在即位的八年里,可是从未出现过
太阳神话音刚落,就见一道青色的光闪过,原本立于殿前高台的供觉旃殊,一个闪身就到了太阳神的面前
等太阳神意识到,立刻准备拔剑的时候,供觉旃殊已经一把揪住的领子,下一秒,剑就落在了东皇颈肩
供觉旃殊被怒火焚得通红的眼,死死盯着东皇
“东皇,胆敢诅咒尊上!”
在场所有人,甚至是东皇,都被吓了一跳
能一把擒住太阳神的人,除了净释伽阑,们还从没见过第二个
就像们从没有见过,这样的供觉旃殊
素日里的供觉旃殊,就像是净释伽阑的跟屁虫一样
圣尊开心,就开心,圣尊生气,就生气,很少有自己的情绪
而又年轻,生的又白白净净,明明身居高位,却对谁都礼貌有加,看起来像是个听话乖巧的小弟弟
更何况站在净释伽阑身边,谁都会被衬托得异常平庸
久而久之,圣殿的人都忘了,供觉旃殊可是从七岁起,就做了一大圣族之主,位列三大护法之一,担起天璇殿的小半边天近十年,从未纰漏
怎么肯能是一般人
东皇被供觉旃殊擒住,自觉颜面扫地,暴怒之下当即就要还手
这时,反应过来的山神、雨神、谷神、花神都冲了过来,挡在两人中间,都道:
“尊上抱病静养,请两位阁下莫要在无垢圣殿前动手!”
供觉旃殊和太阳神都满心是怒火,可也不得不住了手
就在两相对峙,谁也不肯退一步的时候,一个人站了出来
她一身纤弱的白衣袅袅而来,周身萦绕着超然于世外的宁静,一出现就给滚烫的争锋相对降了降温
正是月御常羲
“小神斗胆,请诸位阁下听小神一言”
供觉旃殊和太阳神都不答话,山神便道:“侧妃娘娘请讲”
月御掩面清咳一声,才道:
“如今,一来瘟疫乃是沙华之毒确无证据,二来尊后娘娘地位尊崇,岂是等能妄加定罪的?
如今尊上未出来表态,只怕是确实病重但以尊上天神之躯,必可逢凶化吉
所以,等不如先商议抵抗瘟疫之法,待尊上痊愈后,再决定如何处置尊后娘娘不迟”
月御说完,人群安安静静,但是很显然,人们被她说动了
月御淡淡笑着,环顾一圈,才又接着道:
“但是,作为对散播瘟疫具有重大嫌疑的人,尊后娘娘若要留在圣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