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好处,公主却想过没有”范宇一副蒙冤的样子道
还玉公主微微皱眉,忽然对着范宇啐了一口道:“定然是你听说我的美貌,便做出非分之想你、你简直就是……采花那个贼!”
这是范宇今晚听过最好笑的话,让他不由得哈哈大笑
可范宇实是气坏了,言不由衷的赞美道:“公主真是冰雪聪明,我这采花贼,竟是被花自己抬进房的公主你让大家说说,是谁在采谁!”
小太监吴良立时背过身去,两个嬷嬷却是尴尬不已,人可是她们两人抬进来的
“你、你无礼!”还玉公主面红耳赤,恨不得咬范宇一口,“来人,备上马车,带着安乐侯,我们现在便回宫去!”
吴良急忙劝道:“公主,今日之事不宜闹大若是传出什么风言风语,公主岂有清白最妥当的,便是将驸马唤醒,将安乐侯等人都放归便是了”
“我何时受过这等气?”还玉公主却是不听,反而瞪着范宇道:“今日有安乐侯搅风搅雨,若不弄个清楚明白,怕是才会出问题”
“明早”吴良这时也急了,“明早回宫才可,不可有反常之举,不然便会坏了公主清名前后不过两个时辰,公主这还等不得吗”
清早,天蒙蒙亮,几辆马车便在侍卫的护卫之下回到了宫中
若大的驸马府中,只留了几名仆役和昏睡不醒的张唐卿、陈世美等六人只是六人已经被抬入一间房中,横七竖八扔了一榻
公主的马车走了不久,陈世美等人依次醒来一个个互相看看,便觉得有些不对
“陈兄,外面天色已亮,为何你却还在与我们在一起?昨夜,不应是你大喜的……”徐绶看了一眼窗外,揉着额头问道
只是他的话还没问完,便被陈世美打断
陈世美猛然起身,脸色极差,“安乐侯呢,这、这小贼!”
张唐卿也急忙来到陈世美的面前,“安乐侯怎么了?对啊,他人去哪里了”
苗振和杨谔两人,开门出了屋子,寻了一个仆役
“你等可见安乐侯在哪里?”苗振问道
“谁是安乐侯,我等不知道”仆役有些不名所以道
杨察上前对仆役笑道:“我等昨夜饮酒过多,倒是失礼,公主没有怪罪吧她如今人在哪里,容我等前去告个罪”
那仆役摇手道:“没有,公主已经和驸马回宫去了”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将六人轰的外酥里嫩,一时间竟集体失声了
其余五人的目光都看向陈世美,仿佛陈世美,已经变成了陈世绿
徐绶此时却道:“安乐侯不是那等人”
杨察冷眼道:“大家谁也没说是安乐侯,听你的意思,是安乐侯代替了陈兄,入了洞房?”
“不是,我是说安乐侯……”徐绶看陈世美面色灰败,却是声音越来越小,再也说不下去
杨谔却是看到自己好友遭人横刀夺爱,不由得少年热血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