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些汤药钱,可是这安乐侯却说是赏钱,这钱便不能要了
陈琳也跟了上来,将两人的对话听了个真心中不由得暗叹,安乐侯不知国家大事,竟与大辽的使节如此说话,却不太好还是要报与官家知道,才好约束一二
们三人来到宫门外,便看到躺了一地的辽国武士们
此时虽然有一两个摇摇晃晃的挣扎起来的,却也十分勉强的样子,显是被揍的不轻
刘六符几步走上前去,便看到自己手下的这群辽国武士,比狄青与杨文广两人还惨虽然有的人看着还算整齐,却就是昏迷不醒但有的可就惨不忍睹了,脸上都看不出个模样来
俯身上前查看了几人,刘六符的脸上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
走向陈琳,强忍的怒气道:“陈总管,请带去见宋国的皇帝今日的护卫惨遭毒手,这等恶劣之事,实在是超出所认识的宋国这等凶残酷烈,哪里还有半点礼仪之邦的样子”
范宇当然不会这样看着,也上前对陈琳道:“陈总管,要见官家就一起去见,总不能让那些给蛮夷当奴才的人告了刁状”
这里刚说完,却见宫门里又走出来了吕夷简相公,身后还陪同着几名禁卫
陈琳与刘六符也见到了,目光便也落在了吕夷简的身上
吕夷简面无表情的来到现场,看了看那些辽国武士不由得皱眉道:“伤势倒也不轻,七八个人都已骨折bydkw ◎们这些禁卫,好不晓事,人都受了伤,还不及时救治来人,将这辽国的受伤护卫送去城西的三佛堂包扎用药多派些禁军过去保护好,莫要让们再受了伤”
三佛堂,是大宋的公立医院这种地方属于慈善性质,并没有多好的条件要说医疗水平,那是远远不能和太医局相比的
范宇一听吕夷简的话,便心中暗笑这老家伙也是在糊弄人,分明就是做个样子,并没有给这些辽国武士好好治疗的意思
吕夷简对禁卫们吩咐完了,目光便转到了范宇和刘六符的身上
“官家刚才得到消息,甚为生气请们两位,与一起,到官家面前论个是非对错吧”吕夷简目光扫了一圈道:“若是大宋的人错了,定会给贵使一个交待不过,若是辽国的人无礼在先,此事便就此作罢”
刘六符微微摇头道:“吕相公,是要替大宋皇帝作决定吗?为何现在就要定下规矩,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刘六符,却是不想这么听话
“如果连对错都不辨的话,还何必要见大宋官家”吕夷简不软不硬的道
“哦?这么说来,吕相公是阻止去见宋国皇帝了?若是如此,归国便是了”刘六符此时有恃无恐的道
范宇看到吕夷简对答起来不卑不亢,便对这老狐狸稍有了些改观不过,当听到刘六符要求归国,却没提任何要求,便知道此事不简单
吕夷简微微摇头道:“贵使要见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