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瞬间消失不见了
不傻
相反,聪明得很
这二愣子表面上看傻乎乎的,但心思清明得很,不会平白无故地说一些没头没脑的话,所以这番话里一定隐藏什么玄机
‘判定为夭折,结果存活了下去’......
什么意思??
“,想说什么?”
陆墨直直地看着,有些歉意地开口道:“狗东西,对不起啊,前段时间让偷的那份血样不是陆西弦的”
“啥?”江随意原地跳脚,咬着牙道:“今天可不是愚人节啊,最好别糊弄小爷,不然小爷闹死mjxsw○ ”
陆小少一脸认真地看着,正色道:“没糊弄,当时偷的真不是二叔的血样,而是老子的,也就是说......咱们不是堂兄弟,而是亲兄弟,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告辞”江小爷转身就准备离开
“别走啊”陆墨急了,连忙翻身下地
可长时间没活动,双腿软的跟棉花似的,脚跟刚着地,直接摔在了地上
‘砰’的一声闷响,愣是让江随意止住了脚步
“好疼”陆墨开始卖惨
江小爷霍地转身,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没用的东西,连个路都走不好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双腿不自觉的迈了出去,几步冲到面前后,一把扣住的胳膊将给拽了起来
陆墨伸手给了一个大大的熊抱,将脑袋搁在肩膀上,哽咽着声音道:“弟弟,们终于团聚了”
‘弟弟’
卧槽!
江随意脸都绿了
一母同胞可以接受,但让做小弟不能接受
“谁是弟?哥,是哥”
陆墨嘿嘿一笑,“谁是哥咱们说了不算,等以后见到酒酒了让她说,毕竟咱们都是从她肚子里滚出来的”
“......”
江随意有些浮躁地揪了揪头发,那女人会向着谁用脚趾头也能想到好不好
这呆子最会讨江酒欢心了,如果再让江酒知道是她儿子,还不得将宠上天?
本来跟江随心比就是根草了,如果再加这么个二愣子,那在酒姐眼里估计连草都不如了
‘咔嚓’
室内响起一道门把扭动的声音,紧接着房门被推开,陆夜白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着两小子抱成了一团,俊脸上闪过一抹诧异之色
“随意,怎么在这儿?”
江随意猛地推开了陆墨,眯眼瞅着陆夜白,问:“真是爹?”
“......”
陆夜白转头看向跌回床上的陆墨,蹙眉问:“都跟说了什么?”
陆小少耸了耸肩,“刚才跟很愉快的兄弟相认了,说呢?”
陆夜白将目光再次落在江随意身上,笑道:“既然跟兄弟相认了,那咱们也可以父子相认”
尽量让自己的语调轻松些,可只要认真听,还是能听出声音里的颤抖
真相揭开得太突然了,还没想好如何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儿子
呵!
没想好,江小爷却想好了
小家伙二话不说,冲上去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