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要追的那个人追丢了!要怎么赔偿的损失?”道
南荣宁随口询问:“在追谁?这么着急忙慌的?”
“是一个小贼,偷了的钱袋!那可是全身的家当!没了钱袋现在身无分文,本来马上就要抓到了,却半路被拦住,现在好了,上哪儿找?”
听到这儿,南荣宁才明白过来,上下打量着对方:“这么说现在一分钱都没有了?也没有落脚的地方?”
“废话,一路赶到金陵城,饭都没来得及吃,钱没了都没法住客栈”
小孩越想越气,张牙舞爪地找南荣宁发泄:“都是的错!是害得追丢了小贼!现在没钱没住处,必须负责!不然不会放过的!”
说完,小孩的肚子传来了一阵咕咕声
难为情地捂住肚子,南荣宁见状笑了起来:“罢了,的确害追丢了贼,先找个地方让填饱肚子吧,跟上”
小孩愣了愣,现在饿的不行,自然不会拒绝,老老实实跟着南荣宁走了
随后们来到一处小饭馆,南荣宁豪爽地点了一桌子菜
“不是还没吃饭吗?吃吧,不够再点”
小孩看了眼饭菜,又看了眼南荣宁,瘪嘴道:“暴发户”
虽是嘴硬,但还是老实地吃了,南荣宁轻笑一声,随后看向林霓月
说道:“把手伸出来”
林霓月伸出手,有些不解:“要做什么?”
南荣宁没说话,轻轻撩起对方的袖子,为她处理着手臂上的伤口
“还好只是皮外伤,养几天就好了,记住不要碰水,等回去后给重新上药”南荣宁说道
林霓月怔住,张着口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小孩抬头瞥了二人一眼,道:“们俩是夫妻?”
“……从哪儿看出来的?”
“寻常男女不会这么亲密吧,不是有句话叫男女授受不亲吗?”
小孩说的一本正经,南荣宁笑出了声:“没看出来知道的还挺多”
“什么叫没看出来?虽然年纪小,但不是白痴好吗?”
“行,不是白痴,叫什么名字?来金陵城做什么的?年纪挺小,武功倒是很高,是谁教的?”
小孩回答道:“叫桑虞,奉义父之命来金陵城办事的,的武功都是义父教的,义父很厉害,今天欺负了,义父一定会找算账!”
南荣宁笑而不语
虽说这孩子武功很高,但招式之间的弱点很明显,并不是什么精妙的身法,如果是高手,是不会犯那些低级错误的
也就是说,这孩子的义父并不是什么厉害的人,而桑虞之所以武功高强,纯粹是自身的天赋原因
换而言之,桑虞是个习武奇才
南荣宁若有所思地眯起双眸,对这个孩子有了浓厚的兴趣
“的钱袋没了,身无分文,也没法住店,不如住在那儿吧,在做完自己要做的事之前,的衣食住行包了”
话落,小孩狐疑地看着对方:“义父说了,天上没有白掉的馅儿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