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强烈反对,声称天底下没有任何夫妻是不住在一个屋子里的,演戏就要演得像,否则再有维持会的人甚至日本兵突然登门搜查,所谓的夫妻却一个自己住、另一个和伙计们一块住,马上就会穿帮。
这回,轮到王穗花傻眼了。她之所以刚才轻易答应,一则是李彦已经在日伪面前说过他们是夫妻,不好再改口;二则也考虑到,以夫妻的名义的确能起到更好的掩护作用。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得寸进尺、提出了要与她共住一室的要求!而且,这要求至少在理论上,是完全站得住脚的。
“你放心,组长,我一定坐怀不乱,我们虽然睡在一铺炕上,但我保证规规矩矩的。”
军统女少校感到一阵眩晕:他妈的,竟然还要睡在一铺炕上,想得真美!
打量着本来就比东屋小了许多的这铺窄炕,再看着眉宇间大放异彩的男下属,王穗花气急败坏地喝道:
“做你的清秋大梦吧,我看你的皮是又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