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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官军新收复的句容城中,先行入城的官军已经迫不及待打着肃清残贼的旗号,开始在四下大掠和各处抢劫民家的行为
就连身为主将的丁从实也丝毫没有约束或是限制们的意思,因为这就是事先为了驱使们卖命,而许诺和答应下来的好处和前提之一
望着这些三五成群背着大小包袱,牵着牲口或是拖曳着哭哭啼啼的妇人,往来穿梭于街头巷尾;或是游荡在大街上的时不时砸门敲窗,一旦现有所动静就毫不犹豫砸破进去,激起一片尖叫哭喊声,或是满脸晦气带着身上新鲜血迹,悻悻然退出来的官兵们
尤其是一个稚气未脱堪堪只及中男岁数的新卒,在诸多恶形恶状的正卒和老军的叫嚣和起哄下,满脸潮红的从一所铺子里走出来,然后又被一个光着身子的妇人,疯疯癫癫的追出来嘶哑叫喊这又抓又咬,脸上挂不住愤而将其砍劈得满脸是血的时候;
丁从实不但没有生气和呵斥之,甚至露出了某种缅怀和会心的表情来
因为也想起了自己早年从军时的经历,那是自己还是十五岁之年,就随着舅父加入了庞勋之乱而兴起的乡兵之中;然后又被收编征召进了常州团练;而并不怎么美好的的初次体验,就是在一个无名的村妇身上
然后随着官军的往来征战,不断的屠戮和镇平那些层出不穷的饥民、流盗,乃至是别乡的土团、乡兵;而所能品尝到的女人滋味,也从粗手大脚的村野妇人,到殷实之户的小家碧玉;又到富家乡绅的闺秀,教坊行院的群芳sabiqu ⊙甚至是官宦之家的贵媛,也不是没有遭遇过sabiqu ⊙ccsabiqu ⊙
只要还能拿得起刀而这乱世持续不定;自然就会把形形色色身份的女人,在破家之后给送到的面前来这也是们这些世代从征刀头舔血的本地军伍子弟们,习以为常的生平了
只是在策马走了好几个街区,又调停了和处置了数起不同官军所部,因为彼此越界和相互争抢财货瓜分不均而闹起来的矛盾和冲突之后sabiqu ⊙却始终没有见到预期当中摆出香案,用鲜花彩表来恭迎官军的士绅、贤望的存在
“难不成,这城里到处都是不识抬举的货色么”
而在身边的亲随却是越界有些安耐不住的抱怨道
“都到了这一步,还没有人出现谢礼和犒军么,枉费们一番辛苦厮杀,赶走了贼人的功夫和苦劳了sabiqu ⊙”
然而在这个时刻,丁从实反而变得越小心和审慎起来;因为这种状况实在太不寻常了随后就让人撞开一家被贴着封条,而内里早已经满地狼藉的大宅院
然后从聚留在里头又被惊吓的一哄而散的人群里,终于找到与这家人的相关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