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安心啊,这样才能知道想让们知道的东西,而为后续的行事提供更多的方便啊”
周淮安却是轻描淡写的道
“就这么随口告诉了么ghtxt♜”
曹翎却是重新恢复面无表情而眼神复杂的道
“那有怎么样,都这副阶下囚的样子了,难道还想可有机会做点什么么ghtxt♜”
周淮安愈无所谓的道
“本朝太宗不是说过以人为鉴么,哪怕是曾经的敌人也是可以成为明鉴的啊ghtxt♜”
“还真是大言不惭ghtxt♜”
这一刻曹翎的心中却是难掩百感交集而五味错杂这厮实在太过狂妄和僭越了;居然用太宗对魏征的典故来暗喻彼此啊
“同样是出自太宗关于载舟覆舟的道理,”
周淮安又比划了一下远处,具列成行正在操练器械和行进,或是成群对抗撕斗在一起的士卒们
“显然们就是乘势而起的大水和涌浪、潮头啊ghtxt♜而这败坏腐堕的朝廷和吃人的门阀世族,难道不就是推波助澜这一切的天然助力和风势啊ghtxt♜”
“在朝廷大军之前,也不过是朝夕带灭的土鸡瓦狗而已ghtxt♜”
曹翎忍不住硬邦邦的蹦出这么一声
“正可谓是《老子》曰: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ghtxt♜”
周淮安摇摇头道
“官军固然杀灭得一时一地的反乱和骚变,难道还能把全天下饥寒交迫起来求活的穷苦人都杀尽了么ghtxt♜或者说,官军中的士卒,难道不是爹生娘养的出自百姓之家么ghtxt♜”
“当们的家人和亲族也无法保全和苟活下去之后,也不过是负薪救火给替天行道之师,送来更多的生力军和新血尔君不见太平军中有多少愰然悔悟或是大义觉迷,愿以弃暗投明的前官军一员呢”
“ghtxt♜ccghtxt♜ccghtxt♜ccghtxt♜ccghtxt♜”
曹翎顿时面皮紧,只觉得对方的话语有说不出来的刺耳和荒谬,却又让人无从驳斥得起来,而只能紧紧地闭住嘴唇
“主上,您要见的人已经到了”
这时候,虞候司当值的米宝走了过来低声报告道
“在下一定不负主上所托ghtxt♜”
随后一位相貌平平而眼神灵动让人很有好感的男子,用带着腔调的口音拍着胸口郑重其事的道
叫高郁,乃是教导司马高季昌举荐而来的同乡加远宗,也是如今被周淮安新任命为太平军的代表,兼义军方面非正式往来的具体负责人
本是关中陜州人氏,但是因为从事茶叶生意的缘故长期寓居在湖南境内;只是这个世道显然正儿八经的生意不怎么好做;前些年先是被地方豪强大族劫夺了商队仅以身免,然后报官反被诬陷通贼下狱待决
不过没多久黄巢北上的大军就把给放出来了;所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