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微博上暴击那些单身狗,获得“来跪舔”“把玩年”之类的留言
当然了,等到了晚上这对妙处的用途就更加丰富多样了;且不用说什么腿玩年什么的哏,光是用作捧如杯盏,团若鸡心,蜷似管吸,或是敛如花苞xiangqin9☆ccxiangqin9☆就可以让人意趣盎然的把弄出好多种姿态和花样了简直让在旁暖被窝的小挂件,看得是叹为观止而大开眼界
“我也可以xiangqin9☆”
因此,在一边的小挂件菖蒲,也再次出了某种蚊呐一般的声线
“你呀不行,还要多吃多睡多饮木瓜,多长出点肉来再说呢xiangqin9☆”
周淮安只是信手摸摸她脑袋道,然后手上不由一痛却又习惯性的被咬了好吧,他对此早已轻车熟路的另手在小菖蒲身上敏感处挠了几下,这才痒得赶紧松脱开来又被他顺势按在了膝盖上,对着瘦巴巴的臀儿就是一阵“啪啪啪啪”
然后,周淮安却是转过脸去对着那个怀里抱着熊狼狗,而在脸上差不多写着跃跃欲试,恨不得马上挤过来对小挂件以身相代的骷髅精,用“你想都别想”的眼神狠狠瞪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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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广州城中最大的酒家之一,一群人正在就家里举杯相贺,
“什么鬼和尚,什么修罗僧xiangqin9☆什么通晓三教九流的本事”
“还不是被咋们给合力使个意思,就要乖乖滚出这大好的繁花之城了xiangqin9☆”
“黄王虽然号称天补平均,但也知道亲疏远近的,好歹事到临头也是晓得咋们老兄弟才是靠得住的xiangqin9☆”
“可不比那些巧言令色,以方技手段幸进之辈xiangqin9☆也就狗仗人势得以猖狂一时而已”
“可不是,俺的兄弟们已经不忿那贼和尚许久了,他蹿说军府定下的那些都是什么破规矩啊xiangqin9☆这又不准做,哪有不得行的,到处都要束手束脚的”
“已经有好些弟兄犯在上头吃苦受罚了,哪有当初的恣意和随性做事,想干嘛就干啥来的快哉啊xiangqin9☆”
“就是就是,亏尚总管还有看重之意,回头就给了那么一个大难看的xiangqin9☆”
待到他们各自喝的酩酊大醉而摇摇晃晃的在扈从搀扶下兴尽而归;作为召集这场私下会宴的东主张全义,也才缓步来到了这座酒家的另一头雅阁小间之中
“真是谢过先生了xiangqin9☆”
他亦是相当恭敬对其中一名独酌的文士拜谢道
“多亏你之前的那番主意,不然还没有这么好的效用呢这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