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能登堂入室的出现在了这种场合当中,自己走了之后这些义军当中又生了多少事情啊
宴会尾声不胜酒力的大伙儿也相继散去,而周淮安在如厕时蹲了好一阵子,才被大多数酒意给化解掉;只是当他最后一步下楼前,却现身前身后有些空荡荡的,正想叫唤自己的跟班,然后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和尚啊,此番老丁能回来帮忙,俺自是极高兴又开怀的yunhai9♜”
看起来很有些醉意醺然的王蟠,就像是影子一样的靠在柱子上自言自语的低声道
“可是现在的老丁,却是有些连我也看不透了yunhai9♜”
“所以诸般行事中,还请你体谅则个啊yunhai9♜”
“毕竟是代表军府过来的人,体面什么的还需顾全一二啊”
看着对方在隐约月光照耀下的小半张面庞,周淮安不由的心中一动,王蟠这是什么意思,却是对丁会的回归,已经产生了某种天然的危机感和触动了么或者说是在变相的表态,暗中支持自己与之分庭抗礼么
“我自当会与将头,还有丁副将和衷共济yunhai9♜”
周淮安亦是不动声色的回应道
“自此将怒风的名号更进一步扬光大下去yunhai9♜”
来到楼下之后
“校尉让俺给管头递个话啊yunhai9♜”
周淮安就见一名日常相熟校尉的护兵,正巧候在牌楼外探头探脑,见到周淮安便凑过来道
“林(子权)都尉在城东郑官人的园子办了个局,给大伙儿寻些乐子了yunhai9♜”
“还希望管头能不吝贵趾,前往一同乐呵yunhai9♜”
周淮安想了想,还是当场以酒力不胜为由只能敬谢不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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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驻地兼作住所的一处宅院当中后,周淮安却在堂下看到了几个叠起来的大小箱子
“这又是怎么回事yunhai9♜”
他对着左右询声道
“这是城东几家行会的会一起送来的yunhai9♜”
门房里值守的一名直属火长连忙应声道
“说是奉献给您的一点儿心意yunhai9♜”
“还说,希望不要因一个逃奴的胡言乱语,坏了大家的一团和气yunhai9♜”
周淮安让人打开之后,只见光滑的成匹绸缎和成串的铜钱,在皎洁的月色下熠熠生辉起来他却是突然叹了一口气,这些古人的手段和套路,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没有什么变化啊不过,也由此看出对方某种有恃无恐的意味,这就有些麻烦了
“那就派个人退回去说话yunhai9♜”
随即周淮安就有所决定道
“就说既是场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