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着前头一声怒吼和惊呼声一个跌跌撞撞的身影,骤然从闪避在路边的人群里冲了出来,而摔滚在了缓缓行进的马前,顿时惊得周淮安胯下的“皮皮虾”一阵昂起,总算是没有再踩踏上去
“行行好吧haitangss ⊕”
蜷缩在马蹄前的那人却是哀声告求道
“我有天大的冤枉,要告求义军大头领啊haitangss ⊕”
“请头领为我伸张haitangss ⊕cchaitangss ⊕cchaitangss ⊕”
“哈haitangss ⊕cchaitangss ⊕这是什么鬼haitangss ⊕”
周淮安看着突然跑出来扑在自己马前的廋弱身影,不有生出一种时空错位的即视感,这就是传说中的拦马告状吧,怎么会让自己给撞上了呢,而且显然还是认错了
“你想告求什么haitangss ⊕”
周淮安此刻心情还是不错并且有点好奇的,看着已经被两名健壮士卒给按在地上的来人;虽然满是尘泥但看起来也就只有十三四岁的年纪,放在这个年代也就是勉强可服兵役的中男之属,不由心中稍稍放下了几分戒备循声道
(《唐律疏议》,将符合服役的男子,分为壮男、中男和少男,服役年龄从15岁到55岁)
“我要告那虚和尚haitangss ⊕”
被按在地上的人不由声音嘶哑的道
“使人强买强卖市中haitangss ⊕cchaitangss ⊕”
这一刻,周淮安却是突然想起后世经典电影《九品芝麻官》里一个并不好笑的笑话:“堂下跪着何人,为何状告本官啊”,只感觉有些荒谬绝伦起来;明明自己远处在外行事,怎么就莫名其妙背了这么大一个黑锅呢
“假助军之名,强取豪夺女子于民家,至今未见归还haitangss ⊕”
“又暗使掳拐少儿于街市haitangss ⊕”
地上的人还在大声的诉求当中,周淮安的左右却是一片呆滞和石化的表情了,听着他絮絮叨叨说了一堆之后,才有人回神过来,却是苏无名大声的呵斥道
“真是好胆子,你可知haitangss ⊕cchaitangss ⊕”
然后接下来的话却被周淮安给的打断了
“够了,驱散人群继续前行,顺便把人带上吧,”
“我只想知道这又是怎么一回事haitangss ⊕”
毕竟,就算他在军中一向与人为善,也不愿意过多干涉别人之分內的事情;但是如果因为别人假冒自己的名头肆意妄为,而莫名其妙的平白背上这么一个锅,也是无法可忍的事情啊尤其在如今的义军治下,又是强行征收妇女,又是拐卖少儿什么的,听起来怎么就这么的熟悉呢
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