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
峘央看了他一眼,却觉得满心疑惑:这个魔界的苏小姐,为什么要跟一个男的,而且还是跟一个瞎子走得很近呢?
说到这里,谢子筝便又自嘲地笑起来,“我那时还以为,还以为你是被外头的男人拐走了,抛弃了我这个老朋友,我还以为你要自此忘了我了……”
峘央听到这里,大概已经猜到了什么:
原来,这个人是喜欢这个苏小姐的痴情汉啊
这时,侍从端来了两盘菜,又端来一坛子小酒
谢子筝叫她快尝尝,并开了酒坛子,给她的杯子里倒上
他一边倒,一边还抒发着感慨:
“你是不知道我,我这些年混混度日,心里也一直没个着落而我父亲催婚催得紧,他要我尽快找一个魔界的姑娘,早日成婚——
其实,我这些年来,也只有想起你的时候,心里头才觉得有些慰藉,我也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为什么,也不知道你有没有这种类似的感觉……”
“不过,如今你在,那就什么都好了”
听了他的话,峘央便问了他一句:“为什么你会觉得心里没有着落呢?”
她边吃边说:“我想,喜欢你的姑娘应该也有很多,而且我房里的浅雪似乎很喜欢你”
然而谢子筝闻言,倏然展颜一笑,“是吗?你也觉得我看起来还不错吗?”
峘央朝他漆黑的目光里望了一眼,表情十分肯定地说:“是啊”
谢子筝见她这样,心花怒放,却殊不知她那时还以为他是喜欢她房里的浅雪,他们的关注点根本不在一块儿
谢子筝见她爱吃这菜,便又给她又夹了一筷子他轻松地说:
“也对,也对想我这样的人,是不该去害怕一个瞎子的,更不该质疑你对魔界的忠诚”
说完,他缓缓地举起酒杯,说:“是我想多了,我现在自罚一杯”
他一口将那果酒干了,然后展开扇子扇了几下,峘央这时才见他扇子的背面写着“无边风流”几个字
他的扇子上,自带一阵香风,而且还有一种亲切的味道,叫人闻了不由得遐思万千
而在这时,楼下面几个乐师舞女走进了这间酒馆
舞女和乐师朝他福身那个中年的乐师自荐自己是这里最好的乐师,凡是这天下的曲子,没他不会的
而谢子筝直接就问他们:“那我们魔界的曲子,你们也会吗?”
“魔界的曲子,谱子一向不好找,但我也会一些”
峘央听见,当这个乐师讲话的时候,他极力在用魔界的话讲话,虽然他讲得还不是很清楚,但是大致还能说个大概
然而,直到听到这乐师的蹩脚发言,这时峘央才猛然惊觉一件事!
她发现,自己竟然已经不知不觉地无师自通了魔界的语言!
她是什么时候学过魔界语言了?怎么她之前一直没觉得奇怪呢?她怎么会自己听懂了这些魔界人说的话,而且她居然还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