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这副不正形的样子,也想着装一装严肃,然而一张口又是笑容可掬:“四年前臣不过是一个十七岁的顽皮羔子,陛下那年才多大啊,有没有十五岁?两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能谋划什么啊?啧啧,唉呀!你们太想当然了,说出来也不怕你们笑话,臣当年承袭爵位时还打翻了供奉祖宗的香炉呢!”
苏焕一听坐不住了,疑目看去,道:“江州侯的意思……”
“黑水寨里的人的确有臣的叔叔辈、老爷辈,与江州赵氏也有密切的关系,可江州赵氏也不能和反贼为伍啊!殿下说的事儿,简直是天方夜谭,没有的事!”赵煜回应着苏焕的目光,笑意不减,其言辞倒也严肃了三分;赵煜面向齐铭,作揖道,“臣今日来是另有其事,还请大伙儿多担待担待,等一等臣的重要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