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北渊臣子人人自危,无论是两位掌权者谁做的,终究是对臣子下了手,下一个不知道会轮到谁
此刻,大理寺丢失的黑水寨名册至关重要;其中黑水寨凌霄作为曾经的殿前指挥使,他的身份一旦证实,便是给齐铭定罪的铁证
苏府
“夫人,医工传信,陛下这三日来高烧不退,似乎是因为摄政王奉上的那七日的汤药”何寅伤病未愈,在医工那里再三确认后前来苏府向苏元氏元珍禀报
“听说齐延正在追查黑水寨名册的去向”元珍的面目一向凶巴巴的,那双长得十分犀利的眼总给人一种不近人情的距离感
“是”何寅一时不敢多言,因为三日前,他给苏元氏出的主意被齐延给赤裸裸的揭穿了,而且是当众面斥
“当初派人伪装黑水寨余孽刺杀宁无缺,为的是让齐氏两兄弟因为此事逐渐疏远成仇,让齐延下定决心谋反,却不想齐延直接把事搬到了明面上;齐延既已知晓黑水刺杀是我派人做的,却依旧要问罪小皇帝”他们被齐延揭穿,元珍自然不好受,她瞪着何寅,有一丝问罪的意思逼迫道,“之前你说,齐延无心匡扶元氏……”
何寅双眸抖动,低下了头,他已经准备好迎接元珍的怒意,道:“是何寅勘察不力”
“勘察不力?之前我派人刺杀姜笑语时,你一箭射向齐延难不成也是勘察不力,勿把男人看成女人?”元珍旧事重提,齐延对元珍的偏见许是从那一箭开始的;她看着何寅低头认错,有责备亦有偏袒,告诫道,“何寅,你什么心性我了如指掌,齐延既有心对抗小皇帝与郑氏,我便不会再允许你肆意妄为;日后我们倚仗齐延的地方还有很多,你若还对他有冒犯之意,就算我面子再大也救不了你”
何寅抱礼道:“谨记夫人教诲”
元珍息了怒意道:“谈谈你对齐延追查名册的看法”
“临时伪造名册必有破绽,江州赵煜送来的名册不管真假全然对不上这些尸首,可大理寺的那份名单也对不上”何寅将名册的实质道出;尸首是元珍的人,不管是真名册还是假名册都对不上,对不上的话,齐延做的就是无用功
元珍猜测道:“齐延身边的副尉也去了江州,这江州侯赵煜似乎颇受小皇帝信任,黑水寨在江州境内,莫不是齐延要借机扳倒赵煜?”
“何寅的意思是,摄政王敢把暗杀这种事搬上台面并公然用毒药威胁陛下,必然有了足够的证据,大理寺遗失的名册上一定有些什么”何寅抬眸,阴险之意随着目光划过元珍的面颊;他清楚的认为,齐延要做的事是深思熟虑之后才决定的
元珍蹙眉道:“当年小皇帝偷天换日,他若暗用黑水寨余孽,定是销毁了名册才是”
何寅提醒道:“夫人忘了吗?元氏的监察机构从来不留无用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