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伞,秦风道:“殿下不见你”
何寅不悦,两大步闯入院中,高声喊道:“殿下,事不宜迟,需抢占先机”
齐延道:“先机已占,拖到明日又如何?”
何寅道:“以防万一……”
齐延回绝道:“你们做的局,若有漏洞,你们自己承担,此时本王应避嫌”
“是”何寅怒目,恭敬抱礼;黑夜中齐延看不清何寅是什么表情,只觉得何寅似乎在为了什么而有些苛求胜利院门口何寅当着秦风的面抱怨道,“嗤,用完就一脚踹开……”
他们之间的对话没透露任何信息,沈悠悠便直白的问道:“他们在做什么局?”
齐延附耳相言:“再叫一声就告诉你”
“阿延……唔……”沈悠悠照做,可齐延根本就没想告诉她,便掐着她的下颚,强制堵住了沈悠悠的嘴
齐延将沈悠悠横抱而起,步入房中,外头的雨越下越大,屋中亦声嘶力竭
甘露宫
韩内侍执信来报:“陛下,贡院出事了”
已是春季二月这殿中依旧暖气逼人,正常人在里头一个时辰是要逼出汗来的,齐铭裹着被子正睡下,他也没起来,更不可能看信,他迟疑了一下,道:“嗯……考试继续,舞弊之人押送大理寺,沈献庆和苏焕继续监考,冯介收押”
韩内侍眨了眨眼,不免疑惑,他的陛下心这般大、这么笃定吗?韩内侍在准备离开的时候,斗胆翻开了密信,大致明白以后,他捡了重要的事提醒齐铭:“包括冯太傅外孙苏泽在内,其余二人一个是苏学士门生,一个是大理寺少卿之子,此时苏学士盗题、泄题的嫌疑最大”
“苏焕?”齐铭猛的坐起来,有些诧异的转头疑道,发丝披落在肩上,他的脸没有一丝血色,似有冷艳之姿
韩内侍低头道:“是”
“什么情况?苏澄儿不是回到王府了吗?”齐铭伸手要信,他并没有责怪韩内侍擅自偷看,说实话,自己是真的不想起来
“许是摄政王不信苏学士吧!”韩内侍揣测道,又提起信中可能与之相关的内容,“倒是李指挥使说,罗慎独有意诱引丞相发现盗题一事”
齐铭看完信,一声叹息:“果然,暗子不是朕一人在用,而事都是朕在做,苏焕怕是被蒙在鼓里了”局是齐铭自己要闯的,因为冯介一句“没有远虑,近忧不解”,他一定要有所图谋才能尽可能的保住他想保住的东西,他不能被动,罗慎独是这个暗子,在李硕的顺藤摸瓜之下到底还是摸出了些门道齐铭问道,“何寅去找的考生叫什么来着,来自哪里?”
韩内侍道:“叫李柏庄,来自苏州潇河”
齐铭又疑道:“潇河,苏州李氏和沈氏可有什么纠纷?”
韩内侍尬色,他又不是百世通……韩内侍嘘了一口气,提醒道:“小人不知;若陛下想知道,问一问沈侍郎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