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看着齐延离去的背影不知所措。
齐延带着李正襄离开了队伍,马车再次行走,秦风将人送回王府;苏澄儿盯着烫金的王府匾额发了一会呆,她回首观望这条大道,路不是很长,却感觉隔了一个世纪。
苏澄儿甩袖,大步走进摄政王府,王府内侍从无不恭敬,齐道:“恭迎王妃回府。”
沈悠悠亦在队伍之间,她上前礼道:“王妃安好。”
“沈侧妃还记得自己是妾啊!本宫还以为你趁本宫不在王府,便作威作福,连自己是什么东西都忘了。”苏澄儿绕着沈悠悠走了半圈,无情的讽刺沈悠悠,她在给沈悠悠示威,告诉沈悠悠,王府的正主回来了!苏澄儿莞尔一笑,感觉十分解气,又道,“不过侧妃出身名门、知书达理,深谙尊卑有序之道,如此这般便不觉得奇怪,本宫不得不叹一句,你这妾当得还真像一回事。”
春和怨目视人,一咬牙便喊了出来:“王妃娘娘……”欲帮沈悠悠打抱不平。
“婢子不得无礼。”周主事打断道。
“本宫知道,你们不服气,我苏澄儿能回来就说明沈氏要失势了;沈侧妃,你可别忘了你母亲就是个徇私枉法的罪人,你本是罪妇之女,没有免死金牌,你根本没资格站在本宫面前。”苏澄儿的嘴根本不饶人,她把对齐延的怨气几乎全撒在了沈悠悠身上。
沈悠悠冷道:“王妃,你不要得寸进尺。”
“多谢你替苏氏断了郑氏的财路,不然太后也不会动沈昙,也谢谢你,谢谢你嫁进来,不然殿下都不知道怎么去离间陛下与沈氏。”苏澄儿嗤笑,她偏就要得寸进尺,不仅如此,她还要揭人伤疤,她恶狠狠道,“聪明的你不会不知道的,你就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我对殿下的感情不是权衡利弊下的选择,他因我给予沈氏仁慈我便仁慈,他若不允,我便两耳不闻窗外事;殿下要做的事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任何一环就半途而废,也不会因为我是否嫁进来就改变任何事态,我走进了他的心、融入了他的世界,而你永远得不到殿下对我的这般感情。”沈悠悠报以同等诛心之言,继续道,“你给殿下的感情里有苏氏、有私心,你活该到现在都不曾得到殿下的怜惜。”
二人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互撕,这次倒是没上手,她们也知道,公然动手就是在给齐延找麻烦。
“别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私心,你就没有私心吗?有人梦中杀人,有人言己在梦中,然后这个人就死了;自己的孩子因为殿下掉了,你怎么会让殿下自述己过?你不提,这块石头就永远压在殿下心上,殿下对你的感情确定不是愧疚?”苏澄儿不屑,说什么没有权衡利弊,沈悠悠不追究齐延的过失这就是赤裸裸的权衡利弊后的现实;苏澄儿逼进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