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锦书道:“那便以锦书的目的来,锦书也想要争一争这皇后之位,留着沈昙这个惊弓之鸟,让她不分敌友,见人就咬。”
“你是说,懿妃大难不死,未必是后福之报,倒是她被吓得不轻,一时半会儿无法平心静气,杯弓蛇影之下,稍有动静就会慌作一团?”郑葶苈完全忽视了宁锦书要争皇后之位的话,一门心思都在一个“惊弓之鸟”上。
“只是这样,难免会波及到惠贵妃,锦书要做的话,还得先经过您的同意。”宁锦书谦卑道,她表面恭敬,内心对郑葶苈多少带着些讽刺,利益面前,郑朝颜什么都不是。
郑葶苈问道:“如何做?”
“娘娘选择在行宫刺杀沈昙,是因为沈昙是被摄政王逼去行宫的,如此便是借了摄政王的手,若要让沈昙惊上加惊,还得用一用摄政王的手。”宁锦书献计,继续道,“摇光宫是太史令在修葺,一个风华绝代的人最在乎的便是她的那张脸,娘娘可以在这方面动手脚;只是,单单如此还不够,后宫是惠贵妃在主理,娘娘还需假用她的权利之便行事,事后沈昙追究起来,惠贵妃难逃其咎。”
兔子急了,是会咬人的,若兔子受到惊吓,从而乱咬人,也未可知。宁锦书的意思,就是让沈昙在历经九死一生后也不得安宁,在抹杀掉沈昙最后一点理智后使她慌不择路,自己刀自己,再嫁祸他人。
郑葶苈闻之豁然开朗,与宁锦书所思不谋而合,心中已有数,谋划自然而然就定下了;只是郑葶苈比宁锦书更熟悉这个皇宫,她已为郑朝颜想到了退路。
郑葶苈道:“无伤大雅,若说哀家的侄女是主谋,也要沈昙信才行。”
宁锦书道:“如此,锦书便安心多了。”
郑葶苈舒心,爽快道:“也罢,皇后的位置是谁坐都无所谓,只要这个人是哀家的人。”
“嗯……就是……锦书是偷溜出来的,还请太后娘娘为锦书制造点混乱,再让锦书偷溜回去。”宁锦书突然有些不好意思,手上做出了小人跑路的模样,边比划边说。
郑葶苈只当她得了便宜还卖乖,调侃道:“这倒是对哀家客气了!”她心甚悦,随即说道,“荣婕妤替哀家解决了白发的烦恼,便赏上七八个物什;秋蝉,即刻送去披云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