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你追我赶,直到确保远离了沈均后,楚云天喊道:“殿下,出来吧”
“好一个皇妃可乱国,国色亦可生枭,一个枕边风就把沈均钓到手了”齐延从转角处走出,开口赞叹
“沈均要揪出我在宫里安插的内鬼,邀一邀功、保一保沈家小姐在宫里的地位,如此,就必须先入我的局……不,沈均与殿下一样,被小皇帝的花言巧语弄坏了脑子,对小皇帝唯命是从,竟让他觉得可以和南月硬磕……也不对……”楚云天皱眉思索,看似语无伦次,说得也都在理,尤其是最后一句,仿佛在说,齐延被齐铭的花言巧语迷住了,不要江山要皇弟
齐延差点翻了白眼,就只当人在混淆视听,道:“你的目的不应该已经达到了吗?怎么还将沈均牵扯进来,这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变数,你应该清楚才对”
好似提醒,实则告诫楚云天不以为意,打趣道:“我在殿下眼里十恶不赦,总要做点好事不是?”
齐延戏谑道:“依本王看,你就是见不得别人心向光明,非要拖人下水,与你同流合污”
“那殿下呢?想不想要这份契约?”楚云天笑意愈深
“那份契约在本王手上,就是沈氏的命脉,若能使沈均直接进入本王的阵营,岂不是为本王未来称帝省了许多麻烦事?”楚云天不绕弯子,那齐延也不必绕弯子扫人雅兴
楚云天挑眉疑道:“殿下这是决定要造反了?”
齐延谦虚道:“谈不上,顶多就是为母族报个仇,将宁锦书从齐铭手中夺回,还有,稳一稳三朝之间的勾心斗角”
楚云天道:“要不,顺便帮帮本座?”
“你尽心竭力为本王做了这么多,本王若过河拆桥,岂不是很不厚道?”齐延这话看似答应了楚云天,可二人的目光都很狡黠,二人的言语都存在着诡诈之意
楚云天作揖道:“那,臣便谢过殿下……”
“别着急”在楚云天就要低下头时,齐延婉拒,二人又是相视而笑;一会儿,齐延收了笑,正色给人提出条件,“你虽劳苦功高,但要本王帮你,你也必须献上忠诚;如今你用不思得罪齐铭,献计使赫毕尔辉如赴鸿门之宴,唯独南月,你不曾得罪”说完他好似累了,又靠上了墙壁
楚云天直了身子,挑眉而言:“殿下想让本座只能依附殿下?”他明显有些不悦,疑目坦言,“迄今为止,本座为殿下做了这么多,被您怀疑了也不止一次,殿下还是不能相信本座?”
齐延道:“本王与深渊为伍,脚下的路也不甚平坦,且你前两次都有威逼的成分,此事本王还心怀芥蒂,自当谨小慎微”
楚云天道:“那是本座忠言逆耳,利于行!”
“自古奸者多巧言,忠者不懂变通,能臣多劳,强臣为上所不喜,这四样,你都沾了边,本王还能给你机会,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