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国力援助或精力镇压,最好不过,宴会上也可以一试,正好探一探西临虚实;若成便如通政使所言,可势压南月,若不成,借机断了对西临的援助也不是不可,西临再犯却不敢大犯,即便犯了,也是越州在对抗,郑氏对锦安将分身乏术”何寅一言道出局势天机,心思极其阴狠,一点都不输于齐延,甚至比齐延还狠
因为何寅根本不会顾及战争中要死多少人,他心中只有他的功勋,他何氏的门楣,以及他惨死的父亲,他要证明自己,他要向老天讨个公道
何寅再言:“凉州战报,殿下以两万兵力造势,借西临之计用白烟还报西临,最终完胜西临,这已是威压,不怕西临不应;况且西临粮食短缺是事实,要不然也不会频繁劫粮,他们若有一个借口名正言顺地向北渊要粮,对他们来说未必不是福报”
齐延蹙眉疑道:“你觉得此事必成?”
“当然得讲究方法,应恩威并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