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突然掉了下来,这一次,齐延又将他看穿了,赵煜开始耍嘴皮子,戏谑言:“殿下这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本事,臣甘拜下风”
“漕运之事,你也能处理好的,不是吗?”齐延勾唇笑言,都在装糊涂,谁又饶过谁?
赵煜道:“赵煜斗胆再问,殿下不走苏州,还走我江州,是为了什么?”只是齐延并未回答他的问题,齐延这两月做的难道还不是为了皇位?他不解,总想要一个答案
齐延又伸了个懒腰,道:“话不投机半句多”
“殿下是无言以对吗,还是殿下的某种目的已经达到了”赵煜依旧不甘心,若齐延没有目的就单纯的路过江州,那他的所作所为就像一场闹剧
说白了,齐延高估赵煜了
他们把话说开了,齐延也明白赵煜是个怎样的人,面对赵煜的聒噪就开始变得有些烦躁,直接出口伤人:“本王临皇称帝,然后佑你江州,你可以帮本王除去这些贪官污吏、乱臣贼子,让北渊像你江州一样,衣食富足,恍若世外桃源;可扪心而问,你要的是一个没有靠山且只信任你的傀儡皇帝吧!本王坐上帝位,你赵氏立足朝堂?”
“……”赵煜无言
“野心就是野心,不用套上冠冕堂皇的理由,本王不会信你,不必与我套近乎”齐延拍拍袖子,一走了之
赵煜高声喊道:“殿下,话说透了就没意思了,放纵着信任,我们各取所需,我将是殿下手中最锋利的那把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