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物,我才敢道来”
齐延唤道:“无缺,多给点”
宁无缺怏怏,从怀里掏出荷包,自己留了一两银,剩余的全部丢给那算命先生
算命先生见钱眼开,将荷包塞入怀中,笑道:“殿下天庭饱满,伏羲骨贯顶而入百汇,眉高神足,自是贵不可言,只可惜耳薄福薄,终此一生,众叛亲离”
齐延沉目,抬眼视人,慢言:“可有解?”
算命先生直视齐延,玄虚且精明,他走近了两步,小声道:“顺从天意,临皇称帝”
齐延勾唇一笑,不屑、轻慢又做藐视,他的下眼睑开始用力,双目渐凶
“胡老道,你怎么什么人都敢蒙骗”一声打趣侧空而出,赵煜徐徐走来
胡老道道:“小侯爷贵安”
“淮王殿下,不,摄政王殿下”赵煜眉目挑衅,又觉不妥,对齐延作揖再言,“江州侯赵煜,见过殿下”
赌坊之人面面相觑,纷纷行礼,他们也不敢说话,赵煜冷道:“你们卖本侯一个面子,来日赌坊还能好好营业”
“侯爷说笑”赌坊的人见状,抱礼离开
齐延失了寒意,寒暄道:“好久不见”
赵煜道:“许久不见,竟不知殿下也开始徒信鬼神、侧目卜卦之术,这些旁门左道对皇家而言,应是蛊惑乱语”
齐延驳道:“常年征战需观天测时,行军辨位也需向天问北,皇室设有钦天监,他们夜观星象,占卜吉凶,此术衍生到民间便有看相一说,然,其中一言一句皆离不开时事见闻、规矩方圆,二者异曲同工,只是见闻、心境不同,所言不同,就看谁的骗术更高明”
赵煜调和道:“胡老道你那点伎俩已被看穿,还不快谢谢殿下对你明知故问,对你的不杀之恩”
胡老道作揖道:“殿下大人大量,鸿天厚德”
齐延再问:“你如何得知本王是皇室之人?”
“凉州狼烟互起,一日烬灭,能做到如此迅捷的,摄政王殿下当之无愧;江州乃是回锦安最近的道路,一日路程行至此处,只是这位小将的面相实在不好,杀戮之气无法掩盖,一看就是久经沙场之人,由此猜测”胡老道慢慢解释,他的眸子又显精明,指着宁无缺严肃地说道,“只是,此人若入大殿,必遭不测”
“少咒老子!”宁无缺怒不可歇,一脚踹去
“哎哟!”胡老道吃痛,老腰一闪重摔地上,他扶着腰捡起他的竹制招牌,帆布上写着“预测神机,窥天减寿”八个大字,他便起身便喃喃,“我今日之伤救人一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功德无量!”说着说着,渐行渐远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亦真亦假,亦假亦真
宁无缺一个没留神,脚下之人趁机就跑,赵煜连忙喊道:“邓彪兄弟,且慢”
邓彪作揖道:“侯爷莫劝,告辞”
“慢着,本王让你走了吗?”齐延威声喊道,拦他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