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只母老虎”
“母老虎就母老虎,你兴奋什么?”齐延瞥了眼李副尉,话语犀利至极
“……”李副尉尬笑,不知如何回答,齐延这样说,他都感觉自己不单纯了
“殿下,杨嗣出来了”李副尉盯着的一处雅间开了门,他小声对齐延说道;打趣归打趣,他们可是有正事在身,李副尉瞧着台上,全心全意的,可都在搞事业
齐延道:“你跟紧他,不要轻举妄动”
李副尉点头离去
齐延再看了眼沈悠悠,自己回到了雅间,雅间坐榻的案几上有一盘没下完的棋,棋盘边陈设典雅,茶水的热气萦绕着梅花枯枝迟迟不见消散,如人心生怜意,眷恋着这一支枯枝
不一会儿,沈悠悠推门而入,见齐延正坐如钟,盯着棋盘,她轻问:“殿下,想什么呢?”
齐延道:“到你了”
沈悠悠笑若桃花,她坐回了棋盘对面,观了观齐延之前下的白子,手执黑子,子落无悔,连提齐延八子,言:“博弈之道,害诈争伪,殿下要输了”
“小利而已,当纵观全局,连横或是合纵”齐延淡言,白子散乱,一子落下乱而有聚,予黑子有倾压之势
“殿下围我,终差这一子,阿悠可以耍赖,跟着你,只为堵你”沈悠悠在齐延的白子旁下了一个黑子,这样齐延总围不上黑子
“争锋相对,可要注意第三方势力”齐延挑衅,跟着黑子又下一子
“棋盘间,只有黑白子,何来第三方势力?”沈悠悠疑惑,依旧把棋下在齐延的白子后面,可见沈悠悠还没意识到一旁的地域要被白子围上了
“陷害、诈取,唯恐自己深陷其中还不知其害”齐延说完,不再挑衅人,白子入要地,他将空地占领,任沈悠悠怎么赖皮,等到收官之时,那片空地就是沈悠悠的黑子葬身之地
第三方势力,无疑是局外人心,自己设的局,把自己也困在其中,无法自拔
沈悠悠怏怏道:“阿悠输了”
齐延道:“是本王欺人太甚”
沈悠悠道:“若是殿下输给阿悠,这世人该说殿下预谋阿悠芳心了”
齐延忽然自嘲:“本王不是良善之人,赢你输你,都不会有好名声”
沈悠悠心下意会,道:“就像那流言,所有人都觉得是殿下在背后翻云覆雨,即便殿下亲自毁了天赐,也有人认为,殿下不过是为了摄政王的位置稳如泰山而精心谋划”
齐延释然:“也罢,一直狠恶,总比良善之人突然作恶后被千夫所指、受万世骂名的强”他突然打量沈悠悠,言,“倒是你,把事情看得那么通透,还为本王撇清污名,本王是不是该问问你的居心?”
沈悠悠一笑:“阿悠能有什么居心呢?无非是想顺顺利利地拿到殿下的双倍报酬”
此时齐延的下属敲门,齐延道:“进”
下属身着小二的衣服,作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