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蝼蚁!”
陈六合嘴角含笑的点点头,忽然,停住了脚步,当然,并不是被章鑫的话吓到了,在心里,章鑫敢对沈清舞不敬,说出那两个最无法容忍的词语,就已经是不可原谅了,没有什么外在因数能让压下心中的杀意与怒火
转头看了眼神情复杂的秦墨浓,轻描淡写的问道:“这算不算是为出头?虽然动手的原因跟无关,但无论是过程还是结果却都跟息息相关”
陈六合这话说的很直接,秦墨浓也没生气,她审视了陈六合几秒钟,才点点头,道:“算吧”
“那好,给句敞亮话,这口锅能不能背得起,今晚又可以怎么玩?又能玩到什么程度?”陈六合笑问,这话说的很明白,其中意思就是人来揍,这口气来帮出,但这口锅,需要来背
相信秦墨浓能体会到其中含义
“如果现在说就这样算了,会不会跟走?”秦墨浓问道,她终究是为人师表,少不了宅心仁厚,没有陈六合身上的那股子铁血与狠辣
“不可能”陈六合直接摇头
秦墨浓叹了一声,毫不意外的点点头,说道:“那自己看着办吧,不过觉得,罪不至死”
得到这个回答,陈六合还算满意,没有再说什么,神经质的一脚踹出,让措不及防的章鑫脸色登时变成了茄紫色,捂着腹部疯狂干呕,跪在地下把晚上吃的饭全都吐出来了
陈六合面无表情的走上前,一把拽起了的头,把拉到近前,轻声问道:“是不是觉得自己有些背景,就没人敢动了?以为自己有个还算不错的老子就足以横行无忌的对吗?”
陈六合摇着头,道:“知不知道刚才为什么跟个怂包一样任凶斥?并不是因为怕,而是这样的二世主见了太多,已经麻木,也从没把们这样的人太放在眼里过,所以没那闲心跟一般见识,因为无趣”
“本来这样的人是不愿搭理的,即便踩了也不会有什么成就感,本来和秦墨浓之间的事情也不会参与的,因为那跟也没半毛钱关系,就算今晚套个麻袋把她掳到哪个荒郊野外去霸王硬上弓,都可以当做没看见”
说道这里,陈六合的神情忽然变得阴狠了起来,眯着眼睛,杀气凛凛:“可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火烧到小妹的头上,没有资格对她评头论足,说出了不该说的话,触碰到了碰不起的红线,的下场将会很惨!”
话音刚落,陈六合就猛然把章鑫的脑袋撞击在了钢化玻璃上
“咚”的一声沉闷且厚重,让人的心都随之一颤,感觉那钢化玻璃都在震动,好像要被这巨大的撞击力给撞裂了一般
而章鑫,就更不用说了,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裂开,鲜血如泉水般的流淌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