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治板着脸,武媚起身请罪
“这是何物?”
“麻将”
“一看便是游戏,让人沉迷于其中”
李治的眼中有厌恶之色
“陛下,要不……试试”
“朕不喜此物……”
晚些……
“红中”
李治举手,“慢!”
他初学,要看看牌
“朕这个……混一色,胡了!”
他伸手,其他三人给钱
“陛下”
李治没搭理
“陛下”
叫魂呢!
李治皱眉,“何事?”
王忠良说道:“陛下,子时了”
子时之前就该睡的,可现在皇帝却打的废寝忘食
李治有些遗憾的起身,然后吩咐道:“这是玩物丧志!”
武媚低眉顺眼的应了,然后说道:“陛下不来,就不打”
这个……好像可以!
李治干咳一声,“歇了”
王皇后正在等着皇帝来,可来的却是个宫人
“皇后,陛下在武昭仪那边歇下了”
王皇后皱眉,“那贱人肚子大的吓人,陛下为何在那歇下了?”
按照宫中的规矩,女人有孕了,皇帝时常去探望一番没错,但不会留宿,否则……
“那贱人好大的胆子!”王皇后怒了,“她竟然不顾孩子的安危,果然是个狠心的贱人!”
第二日,王皇后叫了人来
“去看看那贱人可是躺着了”
“皇后,那贱人正在喂鱼呢!”
她竟然无恙?
王皇后觉得不可思议
“难道昨夜他们……”
若是没敦伦,那皇帝为何留宿在那边?
“说是什么游戏,让陛下沉迷了”
王皇后不解
“皇后,奴去问了医官,医官说有房中术……能让女子孕期也能伺候男人”
呸!
王皇后呸了一口,然后使个眼色
蔡艳低声道:“奴已经弄来了”
干得好!
王皇后想着自己也学学所谓的房中术,说不得还能重新让皇帝宠爱自己
“你出宫一趟,去问问……太子之事如何了”
蔡艳出宫时,习惯性的看看左边的偏殿
“……你给了物体一个力,这个力不会消失,而是转化了,别想着消失,特娘的,尉迟循毓!站起来!”
呯!
偏殿里传来了抽打的声音
“站好!”
外面,郝米拿着一支炭笔在记录着,不时看里面一眼
“力是基础,打个比方,你上阵厮杀,怎么砍杀才最省力?那些老卒会告诉你,最好的法子就是以腰为点发力,力量大,而且还不累为何?这便是你等今日要去琢磨的道理,明日交来,胡乱写的,严惩!”
下课了,李元婴走在最后面,等贾平安出去后,才跟了过去
“先生,最近有人在造势,说陈王敏而好学”
“别管这事”贾平安很严肃的道:“你是宗室,干涉这等事就是犯忌讳”
李元婴笑了笑,“本王自然无所谓,可先生……听闻先生和宫中的武昭仪很是亲近,若是皇后得势,那位武昭仪怕是不妙”
这是提醒
李元婴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