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他总要反复将铁块锻打上好几十遍,才能得到一把合用的好刀,但是这一次,他仅仅捶打了几遍,便开始铸形,而且最后得到的刀是如此的寒光闪闪,令人不敢凝视,怕连目光都被刺痛
这是从未有过的全新体验
李信心里一松,脚步却不肯放慢,努力向前几步,想上前去接过老王手里的刀但王贵阻止了他
王贵主动上前,从老王那里接过刀,这才将其转交到了李信的手上
保证自家王爷远离任何危险,这是王贵的本职工作也是他一刻也不曾放下过的执念
李信也没有说王贵什么毕竟小心无大错他沉默地接过王贵递来的长刀,入手沉甸甸的,给人一种很安稳的错觉
这把刀的长度与成人的手臂相当,并且看它的锋利程度,似乎也毫不费力就能斩下一条成人的手臂
“你怎么看?”李信问王贵
王贵回答:“这几天以来最好的刀,完全不弱于百炼钢,甚至还犹有过之”
李信哈哈大笑
王贵是用刀的积年用眼睛一瞧,就能把刀的好坏分辨得八九不离十更不用说他刚才还亲手触碰过这把刀了他对这把刀的硬度和韧性早已心里有数——这的确是近几日以来表现最好的刀
李信试着挥动了一下手里的刀,吓得身旁的陈辛恒赶紧走远点,生怕被划伤
“你可小心点!要是敢拿我试刀,你看幼澜哭不死你!”陈辛恒叫道
李信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会陈辛恒,而是挥刀砍向工作台边上放着的一块熟铁锭
叮当
铁锭被削去一角,落在地上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