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什么时候?万一染病了可怎么办?”
薛琪指了指自己,“一切有我”
河东蒲州
这里是重灾区,也是孙思邈的第一站,医坊里已经把每个病人都隔离开来
所有医者都开始诊治,而孙思邈则没有,只是观看一下病人的状态,连看几十人后,老道开始沉思起来
“治疗过的带我去看一下”
说完自有药童前边带路
孙思邈又一连看了几十人,额头上的汗水清晰可见,疲惫之态尽显
老道旁边一直跟着两个御医,他们是来学习的,可此时的他们却一头雾水
“孙神医可有对策?”
孙思邈点点头后又摇摇头,“太多人,我也分身乏术,你们不要急,让我想想”
单个病人,他孙思邈是可以治愈的,可现在是多少?城里还有多少?城外呢?
“哪位是孙思邈?救救我儿子吧,他快不行了”
此时一个中年人跪在三人面前不停的磕头,“我是三代单传,就这一棵独苗啊,孙神医,求求你了”
“放肆......”
孙思邈阻止了一旁的药童,“那就先去看看”
跪在地上的中年人给孙思邈磕了一个头,起身拉着老道就跑
而孙思邈就这样让他拉着
到了近前一看,是个孩子,十岁左右,脸上没有一点血色,面黄肌瘦,还在不停的抽搐
“银针”
观察过之后,孙思邈接过银针,在其头顶上连下三针,男孩的抽搐终于止住了,不过没用醒来的迹象
中年男子一会看向儿子,一会又看向孙思邈,他很想问问,可看到对方阴着脸,他又不敢,他怕听到不想听到的结果
“他用过几次药?”老道没有问用没用过药,而是问几次
“三...三次”,中年人有些紧张
“不需要再用了”
中年人一听这话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面如死灰,“不,孙神医,你不是神......”
“闭嘴,这药对他没效果”,孙思邈皱着眉写下一个药方,“按照这个配方熬药,等等,把黄花蒿给我拿来”
这味药他接触过很多次,也有偏方里有这味药,但他不确定,他要亲自实验一下
“孙神医在哪里?”
外面来了一群人,为首青年捂着鼻子嚷嚷到:“孙神医在不在?”
孙思邈叹了口气,而一旁的药童根本不敢说话,这些人明显不是普通人
为首青年一身锦缎,腰间玉佩一看就价值不菲
“你就是孙神医?”
青年躬身施礼,“在下清河崔良,家父路过蒲州突发重病,还请孙神医帮忙诊治”
话说的很到位,礼节也不缺,尤其那句清河崔良,更是显示出了家世清河催,最大的士族之一
“把他抬来吧”
这种人一般没人敢得罪,但不包括孙思邈,对于治病救人他并不分人,只要力所能及他都会出手救治
“抬来?来这里?”崔良微微皱眉,以为自己听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