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拉出去干活了,修水渠人不够,要是表现好,就都不回来了,听说你得罪安抚大使了?你是真牛,那都敢得罪”
“我哪敢得罪魏相啊,估计是看我不顺眼,收拾一下显显威风”
“老夫用拿你显威风吗?”
武义尴尬一笑,吹牛被正主抓到了,“见过魏相,这是要放了我?”
“放你?”魏征一声冷笑,“信不信我现在先打你三十大板”
“你看你,怎么还生气呢?刘家的罪证收到了吧?怎么处理?”这是他的信心来源,魏征一到,罪证奉上
“刘家我会处理,现在是说你的事,人是不是弄死了?”
武义看了不远处的狱卒,“什么呀?谁死了?”
魏征:“那个薛礼好像有话说?”
武义:“他们应该走了吧?”
魏征笑了笑:“早晚要回长安的”
武义摊摊手,回长安估计自己就没事了,薛礼为什么还要说
“你给我散播消息,说是刘家传的流言,就是希望我过来处理刘家,我说的对吧?”
低头吃菜,不理他
“你抓刘恒就是想把事情闹大,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抓他有什么用?现在来看应该是死了,谁杀的?你和刘家应该没有交集,更不会有什么深仇大恨,难道是为了别人?你与王家定亲,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他们,但他们两家不会有那么大的仇怨,那么还有谁呢?”
这个老狐狸,很可能被他猜出来,必须打断他“不用猜,你说的都不对,他们刘家骂我骂的那么狠,我......”完了,武义很想骂自己一句,把自己露出来了
“你杀的?”
“没有啊,我就想利用魏相替我大唐铲除毒瘤,你就说他们该不该杀?”
“杀他们十次都绰绰有余,可你为什么要杀刘恒?你也不傻,没必要这么做,那么会不会是薛礼?他是降州人,而且跟刘家有仇,你是在替他背锅?”
“魏相真厉害,我都要信了,这刘恒的罪可不比刘家主少,你为什么抓着我不放呢?”
“不管他犯了多大的罪,也不是你滥用私刑的借口,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斩了你?”
他这么一说武义还真有点突突,他要是不禀报,来个先斩后奏,自己就玩完了,“你没证据?”
“承认了?”
“什么呀?我可没认,别给我挖坑”
“你在想想?”
“不是,你没证据凭什么关着我?我要回家”
魏征笑了笑:“什么证据?你藐视上官,尉迟宝琳和程怀默都说了,这不是证据?”
这也行,“藐视上官是多大的罪?你怎么杀我?”
“很简单,就最轻的,打板子,五十板子不知道你能不能挺下来,万一打死了也没办法,身体太弱,到时我会跟陛下请罪的”
“不是,你来真的?”
“你看我像开玩笑吗?”
“没有个未成年人保护法什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