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的双眼,原来是李承乾
“走吧,不饿吗?”
一觉睡到中午了,武义起身擦了擦口水
“你还别说,真有点饿”
李承乾摇摇头
“你在我这是一点规矩也没有啊”
“怎么和长辈说话呢”
李承乾看看四下每人,跳起来就要掐他脖子,武义也不是善茬,一招黑虎掏心,李承乾这个阴险的家伙居然改用猴子偷桃
薛礼和刘弼都看傻了,还好没有外人,怎么跟泼妇打架一样
两人胡闹一阵,都是气喘吁吁
“憋的不清啊”
“现在好多了,你是不知道,我就看了看刘弼练武,都被说是不务正业,还什么,算了,太难听”
武义笑了笑
“这些大儒在陛下那都没什么好话,你这就更不用提了,忍着吧”
李承乾叹气到:“我知道,都说是为我好,可是为什么要骂人呢,我已经很努力了”
“换个角度,这是他们的工作,要是挑不出你的毛病,会显得他们很无能”
“可以这样理解?那我是不是偶尔要犯些小错误,然后虚心改过”
“聪明,能举一反三,孺子可教也”
“你说这些话要是让陛下知道会怎么样?”
这小子学坏了
“开玩笑的,夸你聪明呢,用错词了,不过心态很重要,你不要什么事都憋在心里,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吗,要发泄,要是没地方,可以去我那”
李承乾点点头
吃过午饭他还有课业,武义抓紧时间跟他说了闭气功的事,而且叮嘱他一定要练
“养生?我这个年纪需要?”
确实不需要,难道跟他说,你有病,只是还没发作?
“信不信我?这本功法是不外传的,要不是因为你,我才不拿出来,皇后也要练的,公主送去了,别对外人说”武义搞得很神秘的样子,然后看向薛礼和刘弼“你们要是敢说出去,死”
薛礼到是很配合,直接发毒誓
李承乾严肃起来
“这么严重?好,我会练的,你放心”
武义放心了,李承乾这点很好,说话算话,其实古人都是说话算话的,他们对个人信誉很看重,所谓言必信,行必果就是这个意思
离开东宫,武义还是有点担心,不是功法这事,而是性格,李承乾的性格,今天只是开了两句玩笑,两人就打起来了,当然不是真打,可是从中能看出李承乾憋的很辛苦,他需要一个发泄渠道,要不然时间长了会出问题,年纪还是太小,每天几乎没有自己的时间,十几个老师轮流教,一般人还真受不了,关键还是这些大儒根本不会看他脸色,喷起人来把稳、准、狠发挥的淋漓尽致,武义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侯爷有心事?”薛礼看出来了,因为他从东宫出来后一直皱着眉
“你说如果有十几个人,天天骂你会怎么样?不能动手,不能还嘴,还不能不听”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