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肉搏,很多唐骑都被扑落马下,装备的重要性被无限放大,突厥的弯刀无法对大唐的士兵构成威胁,死伤更是惨重,当秦琼和尉迟恭往返两次之后,突厥崩溃了,他们怕了,砍十刀不如人家一刀,这仗怎么打?
李秀宁:“全军前压五百步”
随着她一声令下,两万多人缓缓向前
武义这个冒牌司马时刻跟着她
“元帅,为什么不用弩?”
“这不是正常的战争,没有太多的参考价值,追击的时候会用”
这一战打的还是很憋屈的,为了和谈能占据主动,出现了很多无谓的牺牲
直到突厥骑兵崩溃,开始逃跑,唐骑才使用弩,射杀了一部分,就没有再追,需要他们回去报信
这一战唐军战死近一千人,重伤三千,大部分都是被拦截的唐军
突厥战死一万二千人,没有重伤,逃跑五千左右,其余被俘
当武义跟随元帅李秀宁走入战场,并没有胜利的喜悦,他看到的是尸体,是残肢断臂,是一个个哀嚎的人
所有的战后统计都是大概数字,被万千战马踏过的地方已看不到尸体,碎了
武义强忍着,这是他第一次踏上战场,第一次感受战场的残酷
“慢慢就习惯了,这还算好的”
李秀宁没说错,至少大部分都是敌人的尸体
武义看到了熟人,薛礼、尉迟宝琳,还有程怀默
“你们疯了吗?谁让你们来的?”
三人互相搀扶向李秀宁行礼,她只是点点头就走了过去
武义:“说话,不是让你们去长安吗?”
薛礼:“我们都没参加这样的战斗,好不容易才有的机会,不想错过”
尉迟宝琳:“没事,你看我们不是都活下来了”
程怀默:“真是过瘾”
武义:“还过瘾?看看你们的惨状”
三人都受伤了,程怀默的鼻子还在流血,薛礼的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尉迟宝琳一只手拖着腿,估计是被重击了,他们是被拦截的唐骑,没死已经很好了,都有伤
“等着救治吧,别乱动了”
武义说完就追李秀宁去了,不能离开
李秀宁是要见秦琼和尉迟恭
两人没比那三个货好多少,尉迟恭吐了一口血水
“威风不减当年啊”
秦琼大笑:“还是老了,这么一会就累的不行”
李秀宁:“两位大将军就是我大唐的柱石,永远不会老”
秦琼:“效果达到了,这是颉利的精锐,够他痛苦一阵子”
李秀宁微笑到:“堪称完美,来人送大将军去休息”
武义经过两人时差点没熏倒,太血腥了,满身的血水,尉迟恭的铠甲上还挂着碎肉
“别捂鼻子,这就是战争,你早晚要适应,这还算好的,用步兵抵御骑兵才是最惨的”
武义放下手,他知道李秀宁在教他,步骑对战是需要莫大勇气的,千军万马席卷而来,没有一定的心里素质不要说打,跑都迈不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