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的来这么一句,武义转头看看屁股
“那个不算,我不是有意的”
“很好,你是真把我当弟弟的,我知道”
“我问你几个问题,必须回答,也不能撒谎”李秀宁认真的看着他
“我记得的都说,可以吧?”不会又问父亲是谁,师傅是谁吧,武义想着
“你在这里生活了五年对吗?”
“应该是”
“你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叫什么,那有没有族人,你父亲有没有兄弟姐妹?”
“不知道,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被人赶到山上”武义是真不知道,他根本没有小孩的记忆,也不能瞎说,那样更麻烦
“一点印象也没有吗?”李秀宁都要急了,好不容易想到武士彟
武义假装想一下然后摇头
李秀宁走了,走之前还拍了武义屁股一下,让他好好想,呲着牙看着她走了,长舒了一口气,以后就一口咬定忘了,这样最保险
回去的李秀宁给弟弟世民去了一封信,让他问问武士彟平定县是不是他家,或者有族人在这里
秦王军中
程咬金:“元帅,刘黑闼称王了,也不知道谁给他的胆子,这次就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知节莫要小看他,他军中还是有不少突厥骑兵的”秦王说到
秦琼:“老程说的没错,我们应该快刀斩乱麻,让那些小贼看看大唐的威风”
秦王知道秦琼说的没错,可是他已有了计划如果让武义知道一定会拍案而起,就这么干
秦王看着房玄龄(名乔字玄龄)问到:“三姐那里的盐都运到了吗?”
“运到了”
秦王:“那你知道平阳还认了个弟弟吗?”
房玄龄沉吟片刻:“难道是那个制盐的小孩儿,不是说只有五岁吗?比柴哲威(李秀宁的儿子)还要小
秦王笑到:“就是他,也不知道姐姐怎么想的,还给我来信打听来历”
传武士彟过来
房玄龄:“他的身世有何不同?”
“平阳发现他的时候,他父母已经死了,全村被屠杀,只有他一个活下来,好像失忆了,只知道自己叫武义,其他的都忘了,但是学问没有忘,在军中制定条例,献上制盐的方法,是不是很奇怪”
程咬金笑着说到:“那是被吓傻了,胆子太小,成不了大事”
秦琼摇头到:“年纪太小,被吓到很正常”
房玄龄也说到:“在遇到大刺激或者受伤害的情况下,有可能失忆,但这种情况不常见”
武士彟求见
秦王:“武士彟,平定县你知道吗?可有亲人在那里?”
“回秦王,我家在文水县,和平定县相连,亲人的话,有个远房的叔叔在那里,只是很久没有联系了”
秦王接着问到:“平定县可有其他武姓之人”
“应该没有,都应该是远房叔叔那一支”
秦王:“武义这个名字听说过吗?五岁的小男孩儿”
武士彟摇头
“不知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