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本武藏在心里反复默念了几遍,忽然想到了一个人,这人正是近些时日在丰臣秀吉手下名声鹊起的国师——谋道僧!!
他的这一生论断差点吓得老头跪下,如果他的腿部关节还没有被宫本武藏卸掉的话他一定会跪下来听这句话
谋道僧就是当初在比叡山上那个穿着道袍的和尚,这件事整个国家也没几个人知道,老头活的年头长些,眼线多些,那也是通过不同的人不同的随便抽丝剥茧慢慢拼凑而成的线索
而以宫本武藏的年纪断然不可能知道当初的事,要知道当初织田信长为了封锁比叡山上那个穿着道袍的和尚落了多少颗人头
他惊讶的看着宫本武藏,声音突然小了下来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宫本武藏被老头的神情弄的一懵,他又咳出了一口黑血,言道:“这也不难猜,穿着道袍的和尚普天之下也就那么一位,我也只认识这么一位,自然猜到他的身上”
“可你又怎么知道比叡山上……”
“比叡山?谋道僧他老人家佛道两通,云游到比叡山恰好被你碰到了也未尝不可,这又有什么??”
听了这话老头才放下心来,面上多了一分轻松
“也是,这也没什么正是他老人家助我抹杀了‘毒童子’,我才得以将他的毒囊放到了我的舌下,方才我在你身上吹了几口气,那毒便缓慢的进入到你身体之中了我怕毒扩散的太慢,故意叫你用尽力气去奔、去跑,此刻毒已发作,只怕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了”
宫本武藏惨然一笑,他可算明白为什么谋道僧非让自己跑的这么快,原来一切自有目的他已经预料到老头多半是在戏耍自己,只是没想到竟被戏耍的这般彻底,连命都搭进去了
“看来你也不知道佑京在哪,是吗?”
纵使他已经知道了这个结果,还是想让老头亲口说出,也许只有这样他才能够死心
老头笑了,笑的很是天真
“你啊你啊,年轻人,直到现在你还没看出来我是骗你的吗?我骗你我又怎么能活下来”
“我知道的,其实我一直知道,只是……哎……有些事情确实很重要,譬如朋友的性命”
老头一愣,看着宫本武藏的眼神多了一些崇敬,忽而他又有些自嘲,“纵横半生尚不如一个少年,可悲、可叹啊你就这般等着吧,等着死去,世间又少了一个仁义之人”
“仁义之人本不少,少我一个又有何妨?大首领,你虽置我于死地,我此刻却不想杀你了”
“那你、你要做什么??!!”
老头看到宫本武藏摇摇晃晃的站起了身,脚步虚浮的像是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婴儿
“还有很重要的事要我去做,我要去寻我的朋友,回犬丸的宅邸寻他!”
“年轻人,听我一句劝吧人总是要为自己活着的,朋友?呵,能算个什么现